(西幻+女尊背景)
“不肯配种……对……凶得很……拜托您千万要……”
“钱不能少……放心……”
交谈声由远及近,黑暗的马厩里,躺在肮脏污泥干草里的半人马眼皮动了动,惊起几只趴在他身上的蝇虫。
他是一匹兽人农场繁育的半人马,今年刚刚成年,名字是14号。他来自斗兽场的母亲强悍凶猛,父亲也是一匹价值不菲的美丽骏马。而他有一副有着畸形的两套性器官的身体。
虽然明摆着不可能,农场坚持要利用他来研究出同时配种和生产的兽人,他从小到大一直在各种淫虐荒诞的实验中度过。虽然讨厌害怕这些实验,可他逃不走,只有这样才能换来一点食物。
今年终于成年了,农场的工人们端来香喷喷的牧草、玉米和苹果,然后就把他赶到母马群中间。马屌硬不起来。
工人们狠狠地鞭打他,又把他带到公马群去。他头一回拼命反抗,没有让任何公马插进穴里,只是弄得自己也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农场主气坏了,又心疼把他养大的钱,只好先把他关在一个破旧肮脏的马厩里饿着。
他想起农场主说,要找一个能驯兽的魔法师来强迫他发情。
开锁的声音,门嘎吱嘎吱地被推开,刺眼的阳光射入。
他瘫在地上,透过栏杆,看到光芒中站着几道身影。最前方的是一道修长的身影,眼睛渐渐适应后,那是一个穿着曳地白袍,手持红晶法杖的美丽女子,气息是令人心醉的草木花香,他不由得僵直了身躯。
她紧皱着眉,手掩住半边脸,“你们说他值五万金币,就让他住这种地方?”
“阁下,他太不听话了,我们也不想,这是为了让他长记性。”农场主解释道,“他只是公马,没法卖给斗兽场,要是不能配种,多养一天都浪费农场的钱。”
他闭上眼睛,恨不得把耳朵割掉,这样就不用听这些痛苦耻辱的话了。马厩的门被锁着,屎尿只能拉在这里,被关了快十天,水和食物也没有,他后来甚至没力气站起来……
“好吧,那两千金币不够,得三千才行。”女子说。
农场主激烈地讨价还价一番,最终以两千八说定,心满意足地走了——虽然不知道这种级别的魔法师为什么会穷到还接驯兽的活,但见识过她挥挥魔法杖就打趴下符文熊后,农场主对她的能力深信不疑。
魔法师召来一群白蝴蝶拎起白袍的下摆,走进马厩,蹲在栏杆前。看见这匹小人马瑟缩的模样,她叹了口气,尽量微笑着说:“你可以叫我‘高’。”
他能感觉到那股庞大的魔力,不知道她会怎么对待他,依然瑟瑟发抖。
一颗苹果递到他嘴边,“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去湖边洗澡。”
他下意识地咬住,抬眸看她——魔法师借此看到了他的眼睛,是璀璨的银色。
他虚弱得只能张口咬苹果,她也很耐心地拿着。兽人的身体非常强悍,几颗苹果进去,他就有力气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了,直勾勾地盯着她。
魔法师打开栏杆,手中变幻出一根闪亮的银色绳子落在他的身上,牵着他往外走。绳子很神奇,没有带给他任何束缚感和勒感,仿佛一种无形的力量拉着他。
原来外面天气很好,水草丰茂,天空蔚蓝,风也很和煦。他走到湖中,生疏且用力地搓洗着自己——在他还有价值的时候,是那些农场工人负责冲洗他。他不由自主地怯怯地看了一眼坐在石头上的女子。
她看着他的马身出神。原来这匹人马连鬃毛也是稀有的银色。
洗完之后,他默默走到她面前。魔法师挥法杖弄干他的毛发,脚尖一点地,就坐在了马背上,“带我走几圈吧。”
他就驮着她绕着湖走了几圈,想,她轻得就像一片羽毛。散完步后,魔法师走到破旧的马厩前,施魔法将里面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对他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来不及道别,她消失在了魔法的紫雾里。
夜晚,他想起她,觉得心里痒痒的,像有蚂蚁在爬,难受极了。他觉得又奇怪又可怕,“高”对他很温柔,让他难以抑制地渴望她再来。可是某天她用残酷的手段对他,他也会更加绝望的。
第二天,她依然过来喂他吃草吃水果,然后牵着他到湖边洗澡,再清理马厩。第三天也是如此。
第四天,他终于无法忍受自己对她未来可能的残酷手段的恐惧,主动问:“为什么……不让我发情?我明明听到……”
她坐在马背上,说:“你想那样?”
他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即使是以往对他最温柔的农场工人,听过他不想配种后也会狠狠抽他,更何况她要靠这一点来拿报酬。他站在草地上不动,垂着头。他不想生马驹生到死,也不想让别的公马遭受这种折磨。
他们这时走到了农场边缘的山坡上,周围没有任何人和兽人。虽然头顶是鲜艳的蓝色,可是远处却有一大朵灰黑云团正在逼近。她拍了拍他的脊背,力度很轻,就像在抚摸一样,“不想就不想,我知道。要下雨了,快带我回去。”
他松了一口气,可还是无法放心。他不那样,她怎么挣得到钱呢?
如果非得要那样做的话,他希望……
他陡然从梦中惊醒,看向自己漂亮的银色马身下伸出的丑陋马屌。它还没有完全勃起,可是粉黑相间的颜色、狰狞青筋和可怕的尺寸已经很明显,头部的小孔里流出涓涓前液,因为梦境里的人类女性而兴奋。
他第一次主动发情了。
他绝望自厌地蜷缩起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渴望虐待他的种族的雌性,他甚至只有上半身和她是一样的,更不想玷污她,让她发现“漂亮的银色人马”身下伸出来一根青筋环绕的硬马屌。
过了一天,魔法师来到农场,发现马厩里的他把自己的毛啃得发秃,皮肤也有些溃烂。他也不再拿亮晶晶的双眼看着她,而是卧在地上,萎靡地垂着头。
“怎么回事?”她有些生气。魔法师今天穿了一件土黄色长袍,手里的法杖也变成了一根常见的灰扑扑的法杖。
他难过得快哭了。
她又变出一根银白色的魔法绳套在他身上,逼他站起来往外走,“不说话就算了,我本来打算带你高高兴兴地出去玩,你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出去玩?他怔住了,呆呆地被她牵出马厩。
她看向天空,“今天天气还不错。”说完,就继续拉着他往前走。
就这样,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前奏,他第一次走出了兽人农场。离开农场后,他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起来,新奇地四处看着,即使身边只有草原和浅滩。
在路上,魔法师采了些药草,结合魔法治好了他皮肤的溃烂,只是被啃秃的毛发还暂时长不出来。他小心翼翼地问:“您、您为什么不骑在我背上?走的话……很累。”
魔法师让绳子消失在了空气中,笑他:“难道你喜欢有人骑么?”
没有人骑,也没有缰绳,他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中,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虽然她很强大,他绝对跑不了,但是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他喜欢这种感觉。
“前面的山上有人类的城镇集市,然后是山谷和森林。”这么说着,她抬腿往前走,“走吧,你们的主人给了我二十天的时间调教你,你可以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