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 > 其他类型 > 爱的悖论 > 第二十六章二次回访(H)
  第二十六章 二次回访(H)
  转眼,“原初礼”进入这个家已满两个月。
  依照“方舟计划”的用户协议与后续追踪条款,裴泽野的个人终端准时收到了一份加密的二期用户体验评估问卷。内容与一个月前的那份大同小异,旨在监测“产品”的适应性、稳定性以及与“主要关联人”的互动质量。
  裴泽野将文冬瑶叫进了书房。门关上,隔绝了客厅里隐约传来的、原初礼练习某段钢琴曲的生涩琴音。
  “还是那份问卷,”他将自己的终端屏幕转向文冬瑶,语气平淡,听不出波澜,“需要你确认一下近期的体验反馈。”
  文冬瑶点点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集中在桌面上,两人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隐在阴影中。
  裴泽野开始逐条复述问题,声音平稳得像在朗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
  “日常陪伴满意度?”
  “很高。”
  “情绪价值提供?”
  “很充足。”
  “认知互动与记忆唤起契合度?”
  “非常……契合。”
  “生活辅助功能评价?”
  “他在努力学,做得不错。”
  ……
  问题一个个过,文冬瑶的回答简洁而肯定,与上一次的答案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一切都朝着“产品表现优异”的方向发展。
  裴泽野的心却随着问题的推进,一点点下沉。他几乎是机械地滑动着屏幕,目光扫过那些早已预见的答案,最后,停在了问卷最后两个特殊项目上。
  和上次一样。
  “亲吻反应”
  “性功能模拟”
  后面的预设选项依旧是:【频繁且积极】、【偶尔且良好】、【无】、【暂未测试/关联人无此方面需求反馈】。
  裴泽野的指尖在冰冷的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声响。他抬起眼,看向文冬瑶,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流程。
  他开口,声音不高,一字一句,清晰地念出自己准备勾选的答案:
  “亲吻反应、性功能模拟:暂未测试……”
  说完,他的手指便移向那个代表“无需求”的选项框。
  “这次可以填了。”文冬瑶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动作。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
  他动作顿住,抬眼,看向她。
  文冬瑶微微垂着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家居服的袖口,灯光在她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表情有些微的不自然,像是有些赧然,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她吸了一口气,声音更低了些,却足够清晰,“试过了。”
  试过了?
  试过……什么?
  裴泽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仿佛听觉系统出现了故障,只剩下一种尖锐的、持续的嗡鸣在颅内回响。他盯着文冬瑶开合的嘴唇,那几个音节组合成的含义,却迟迟无法被理解。
  “试过了……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他……亲你了?”
  他努力调动着所有的理智和镇定,试图将事情局限在某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亲吻……对,只是一个亲吻。虽然想到那个画面已经让他怒火中烧,但如果是被动的、或者浅尝辄止的……他或许、或许还能强迫自己消化。毕竟,这“东西”顶着那样一张脸,冬瑶一时意乱情迷……他可以理解为是记忆的错位,是可以纠正的偏差。
  然而,文冬瑶摇了摇头。
  她抬起眼,看向他,眼神里有困惑,有不解,还有一丝被他此刻剧烈反应所惊到的茫然。
  “我……”她抿了抿唇,像是觉得难以启齿,又像是觉得他理应明白,“用过他了。”
  用过他了。
  这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依次地、精准地烫在了裴泽野的神经末梢上。
  “嗡——!”
  那脑海里的嗡鸣声陡然放大,变成了狂暴的噪音。眼前书房熟悉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天旋地转。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从脚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他猛地伸手撑住桌面,指关节用力到泛白,才勉强稳住没有直接倒下去。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镜片后的瞳孔急剧收缩,聚焦点却涣散着,难以置信地瞪着文冬瑶。
  文冬瑶被他这巨大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起身,想去扶他:“泽野?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不介意的吗?把他当成人形……”
  “别说了!”裴泽野猛地低吼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濒临爆裂的怒意。他撑着桌子,大口喘着气,试图将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戾和冰寒压下去。
  不介意?人形自慰棒?
  是啊,这话是他说的。冠冕堂皇,自欺欺人!他以为他能掌控,他以为她会有分寸,他以为……那终究只是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可现在……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猩红,死死锁住文冬瑶,从牙缝里挤出问题,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做了几次?”
  文冬瑶被他骇人的眼神逼得后退了半步,皱着眉,还是回答了:“两次。”
  两次。还好,只是两次。裴泽野残存的理智试图寻找一丝慰藉,但紧随其后的、更深的恐惧和猜疑立刻吞噬了这点侥幸。
  “哪两次?什么时候?”他的声音紧绷得像拉到极致的弓弦。
  文冬瑶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语气里带上了不解和一丝不耐:“这……也需要记录吗?问卷上还要写具体时间?”
  “这不是替问卷问的!”裴泽野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提高了音量,近乎低吼,脖颈上的青筋都隐隐凸起,“这是替我自己问的!文冬瑶!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和他!做的!”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文冬瑶被他吼得怔住了,随即也涌上一股火气。她挺直脊背,看着他:“你不是说可以用的吗?你说不介意的!而且,不让我用,你干嘛要设计这个功能?裴泽野,你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你自己说的那么大度!‘随便用’?我只用了两次,你就快气死了,要是天天用,你是不是得直接原地去世?”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戳破他虚伪的假面,也彻底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最阴暗的怒火和恐慌。
  他延迟计划五年,殚精竭虑,步步为营,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他怕的是她开始沉沦的心!怕的是那段被封存的记忆,借由这个完美的载体,重新活过来,一点一点,侵蚀掉她现在的生活,侵蚀掉……他们之间的一切!
  而现在,她的行为,她的理直气壮,无疑在告诉他——她已经开始沉沦了!至少,在身体和某种危险的依赖感上,她已经跨过了那条他绝不允许的界线!
  “呵……”裴泽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他直起身,绕过书桌,一步步逼近文冬瑶。
  文冬瑶下意识地后退,背脊抵住了冰冷的书架。
  “我出差的两次,是吧?”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骇人的风暴,“这次,和上次。”
  他每说一次,心口的窒闷就加重一分。他这两次紧急出差,都是为了推进“涅槃”计划,为了她的病!他在外面焦头烂额,试图为她博取一个健康的未来!而她呢?她趁他不在,在家里……和那个东西……如果发生时是他在家或者她问他,他都不会这么生气,专挑他不在的时间,那他妈是偷情!在他为他们未来奋斗的时候,她却在和一段过去的幽灵、一个科技的赝品偷情!
  这个认知像最毒的火焰,焚烧着他所有的理智。
  “文冬瑶……”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神却狠戾如野兽。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拽向书桌!文冬瑶惊呼一声,来不及反抗,整个人就被他用力扑倒在了宽大的实木桌面上!后腰撞上坚硬的桌沿,传来一阵钝痛。
  “裴泽野!你疯了!放开我!自己说的话不算数!”文冬瑶又惊又怒,奋力扭动身体,双手推拒着他压下来的胸膛。
  “我自己说的?”裴泽野死死压着她,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快要炸开的怒焰,“是!是我说的!我现在就是在和一个机器人吃醋!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他俯视着她,镜片后的眼睛赤红,所有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占有和暴怒。
  文冬瑶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胸口起伏。
  “虚伪?”裴泽野嗤笑,右手轻而易举地锢住她两只手腕,拉高,牢牢按在她头顶的桌面上。左手则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轻轻探入。“对!我就是虚伪!我的大度都是装的!我就是小气得要死!我告诉你文冬瑶——”
  他猛地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唇瓣,不是亲吻,是带着惩罚和宣誓意味的撕咬,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稍松开。同时,左手已经灵活地扯下了她的底裤,随手扔到一旁。
  “我不准你再和他做!听见没有?!”他贴着她的唇,声音低沉狠绝,不容置疑。
  “你……唔……”文冬瑶偏头躲开他的唇,屈起膝盖想顶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用大腿牢牢压住。
  裴泽野右手继续压车她两只手腕,左手锢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左边,迫使她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私密的入口因为紧张和愤怒微微收缩,却已然有了湿润的迹象。
  他不再多言,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住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呃……”文冬瑶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抗拒着入侵,内部肌肉绞紧。
  “他能操爽你吗?嗯?”裴泽野一边缓慢推进,一边喘息质问,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脚边。
  随着他的深入,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逐渐取代了最初的抗拒。身体是诚实的,在他技巧性的研磨和顶撞下,快感的电流开始窜升。
  当他的顶端重重碾过某处熟悉的敏感点时,文冬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嗯……啊……”
  裴泽野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眼神更暗:“他到过这里吗,嗯? ”
  他开始了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撞得书桌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摇晃声。
  “你再碰他……”他喘息着,动作凶猛,言语却带着冰冷的威胁,“我就把他送回去!让他彻底消失!”
  他知道自己暂时送不回去,这只是愤怒之下的恐吓。但此刻,他需要任何能震慑她、让她远离那个“东西”的筹码。
  “嗯……啊……哈……”文冬瑶在他的进攻下渐渐失守,最初的愤怒被汹涌的快感淹没,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哼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唇瓣。
  裴泽野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右手,狠狠扇了一下她左臀,转而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恶劣地拨弄着挺立的尖端。左手依旧牢牢控制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拿得更高。
  他忽然俯身,张口含住了她的一根脚趾,舌尖舔舐,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触感和微妙的刺激让文冬瑶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身下涌出更多的热流。
  “他这样做过吗?嗯?”裴泽野含糊地问,身下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几乎要将她钉在桌面上。
  “啊——!”文冬瑶尖叫一声,被这上下同时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瘫软如泥,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这个裴泽野,平日里矜贵自持,在这种时候却总是喜欢玩些让人羞耻又无法抗拒的花样。
  “是你……口是心非……在前……”她还在嘴硬,喘息着控诉,身体却背叛意志,将他绞得更紧。
  “看来是我不够卖力……”裴泽野松开她的脚趾,改为更快速地抽送,撞击声密集而响亮,“让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啊!就是……口是心非……嗯啊!”文冬瑶的呻吟支离破碎,快感堆积如山,濒临爆发的边缘。
  “不准再和他做!听到没有?!”裴泽野抵着她的最深处,重重研磨,做最后的警告。
  “就做!”高潮来临前的眩晕和反叛心理,让文冬瑶脱口而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裴泽野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以近乎狂暴的力度和速度发起最后冲刺,同时附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呻吟和可能的气话。
  书房内,激烈的撞击声、压抑的喘息与呜咽、以及木质家具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一曲充满愤怒、占有、惩罚与失控欲望的暴烈交响。
  而在紧闭的门外,走廊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客厅里,那断断续续、不成调的钢琴练习声,不知何时,早已彻底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