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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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泰孤身一人到来,他的住处自然要由傅隆生安排。无论是考虑到熙泰的个人安全,还是担忧熙泰又要暗自搞事,傅隆生都倾向于将人安排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傅隆生思索了一下,便决定让阿旺和熙泰住在一个屋子,一来给他们兄弟彼此了解的时间,二来也让阿旺半守护半监视他这个便宜弟弟。熙泰被安排和熙旺住一间屋子,熙蒙就变得没地方住了。傅隆生本想让熙蒙随便找个弟弟挤一下,但面对二哥恐怖的目光,四小只各自表达了自己没办法和二哥住在一起的原因。
傅隆生的视线落在了胡枫身上,胡枫举手表示:“干爹,我觉轻,和别人睡一张床根本入不了睡。”傅隆生想到胡枫确实神经比较敏感,便放过了他,视线顺延到小辛身上。
小辛圆圆的眼睛眨巴着,十分诚恳道:“我是不介意和二哥挤一张床,但二哥嫌弃我睡觉不老实。二哥和我睡一定会被我踢下床,我不想第二天被二哥手机锁屏一百年或者开盒浏览记录在时代广场公屏投放。”
仔仔紧随其后表态:“我屋子里有点乱,二哥不喜欢。”熙蒙虽然屋子也算不上整洁,但他乱中有序的状态和仔仔屋子的杂乱不是一种形式,如果熙蒙和仔仔住一间屋子,一定会看不惯这种杂乱,仔仔不想每天都被二哥骂着收拾屋子。
阿威想了想,能找到的理由都被其他兄弟们找完了,他犹豫片刻,咬牙道:“我脚臭。”
熙蒙听着这些理由,满意地点点头,蹭到傅隆生身边,像只黏人的大猫,胳膊搭上他的肩:“干爹,看来还是咱俩一起住吧。”
傅隆生感到头疼,正如熙蒙看仔仔屋子乱得像战场,傅隆生看熙蒙的屋子也觉得乱糟糟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正如熙蒙嫌弃小辛睡觉不老实,四仰八叉地占满床,他也觉得熙蒙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像个不安分的猫崽。正如胡枫觉轻,不适合和别人挤一张床,他傅隆生也不习惯和别人共枕,总觉得那股陌生的呼吸声会搅得他一夜无眠。傅隆生倒是不担心熙蒙脚臭,但他担心熙蒙半夜会被他身上的焦糖苹果味儿馋哭,大半夜脑袋凑过来,对着他胸口就是一口。
“不然还是我和干爹一起住吧。”熙旺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他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走近,嘴角挂着惯有的浅笑。那双狭长的眼睛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这几天,除了第一天傅隆生因为浴室里那档子尴尬事将他赶到熙蒙屋里,其余日子他一直和干爹住一起。
傅隆生和熙旺同床时,警惕心会降低许多。从过去一起跑任务开始,他就习惯了身边有熙旺守着。那时熙旺总替他望风,警备得滴水不漏,让他能安心休息。如今两人同居,熙旺也会习惯性地在干爹熟睡后才闭眼,当然,这样做也有很多的好处——比如趁着干爹熟睡的时候,偷偷低头亲一亲干爹的眉眼。
一开始,熙旺只是偷偷凑近,轻嗅干爹发丝间的茉莉香,那淡淡的香味儿直往他心底钻,让他胸口发烫,神魂颠倒。后来,他胆子大了些,目光如饥似渴地描摹傅隆生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看着看着,便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吻,先是眉心,再到唇瓣,一触即离,像偷尝禁果的少年,尝到那温热的触感,心跳就乱了套。渐渐地,吻变得贪婪起来。从碾磨轻咬,到舌尖探入,勾缠着傅隆生的舌,吸吮那甜蜜的津液,熙旺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怕惊醒干爹,却又舍不得停下,那种偷来的亲密,让他上瘾。
熙旺还没幸福几天,熙泰就来了,然后他就被撵去和熙泰住一间屋子。熙旺真的很难喜欢这个同卵兄弟。从一开始挑拨离间,险些害得熙蒙和干爹分裂,到现在一出现就直接导致他和干爹分居,熙旺想,熙泰怕不是八字克他,遇上熙泰,他就没什么好事。
如果熙旺和傅隆生住在一起,那熙泰就要和熙蒙住在一起。傅隆生显然不放心让熙蒙和熙泰有过多的接触。万一这俩人彻夜长谈,又想出点什么行动计划怎么办?熙蒙的主观能动性太强,想到一出就敢去行动,也不在意后果,毕竟他哥总会替他收拾,他哥收拾不了的,他这个干爹最后只能咬牙去收拾烂摊子。
“不必,阿旺。你和熙泰一起住。”傅隆生揉了揉眉心,无视了熙泰“我可以和傅生住一间”的提议,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熙蒙和我一起住吧。”
熙蒙闻言,顿时喜形于色,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仿佛整个世界都亮堂起来了。他蹦起来就往自己屋子里跑,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边跑边喊:“太好了!干爹,我这就去收拾衣服!你放心,我晚上睡觉肯定特别老实,绝对不乱动!”
与熙旺的想法相反,熙蒙真觉得熙泰这个便宜哥哥旺他。因为熙泰提供的比特币消息,他看到了傅隆生对他的在意,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他心里美滋滋的;又因为熙泰的到来,他成功挤走了他哥,和干爹住在一起,这下子终于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熙蒙一边翻箱倒柜地收拾衣服,一边在心里偷乐。
熙旺看着熙蒙的背影,嘴角微微抽了抽,心底一股酸涩涌上来。他转头看向傅隆生,那双眼睛里藏着点委屈,却没说出口,只是微微低垂着头,睫毛颤颤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楚楚可怜。
傅隆生瞧着便心生怜爱,只觉得阿旺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把阿旺揽进怀里揉一揉。这些日子同居下来,他不是没察觉到熙旺对他的感情,早已超出了父子亲情的范畴。傅隆生没打算接受,但若是拒绝了阿旺,傅隆生又怕阿旺真的离开了他。傅隆生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可不是为了孤独终老。他要的,是家,是那点温暖。
于是,他只好装糊涂。夜里阿旺的手偶尔探过来,他只做不知;平日里的亲近,他不主动,也不拒绝,更不会负责。心情好了,就多亲近几分;心情不好,就冷落一回。就这么拖着,敷衍着,等着熙旺哪天自己醒悟,明白他不过是个糟老头子,对他没了那份迷恋,两人再好好当回父子。
此刻瞧着阿旺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傅隆生犹豫片刻,终于伸出手,动作隐秘而小心,偷偷将熙旺垂在腿边的那只手拉过来握住。掌心温热有力,他轻轻捏了捏,像在安抚。熙旺的脸瞬间就红了,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看起来羞答答的,活脱脱一副初经人事的少年模样。可熙旺手上却强势得很,他毫不客气地将手指伸进傅隆生的指间,主动缠紧,让两人十指相扣,掌心贴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傅隆生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熙旺紧紧地握住,动弹不得。
身后,胡枫死死盯着那藏在傅隆生身后的十指相扣的手指,酸得他一脸牙疼,脸都快扭曲成一团了。等他有机会,他一定拉着干爹,将爱情电影场景都演个遍!胡枫想,他不仅要和干爹十指相扣,他还要拉着干爹一起看初雪,然后在摩天轮的顶点接吻。
熙泰就这样住了下来。夜里,他躺在床上,熙旺在地上打了地铺。尽管熙泰再三表示,他不介意和哥哥一起睡,又或者他去睡地铺,但沉默寡言的熙旺并没有理会熙泰,只是自顾自地铺好了地铺,自己睡了上去。
熙泰觉得无趣,便只好躺在了床上,他翻了个身,双手枕在脑后,盯着熙旺的背影。那背影如一尊石雕般一动不动,宽阔的肩膀在薄毯下微微起伏,呼吸浅得几乎融入了夜的寂静。但熙泰知道熙旺并没有睡着,在今日见了傅隆生后,熙泰的好奇心如藤蔓般缠绕上心头,熙泰开始试探性地询问关于傅隆生的事迹,但熙旺对此不发一言,那沉默如一道铁壁,将所有探寻挡在门外。熙泰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丝挫败,甚至不由得怀疑,傅隆生是否在睡前就悄无声息地将熙旺的声带一同带走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询问他和熙蒙的童年。
熙旺不会透露干爹的信息给意大利的黑手党,但不会拒绝同卵的弟弟好奇他和熙蒙的往事。在熙蒙的描述中,他的童年凄惨得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灰暗而扭曲。哥哥熙旺更是被傅隆生洗脑,自由被层层枷锁禁锢。他明明被熙旺救下,却恩将仇报,不肯好好对待他们,禁锢他们的自由,对他们非打即骂,还将他们当作工具培养,要他们为他卖命。长大后,傅隆生甚至开始忌惮他们,警惕的目光如毒蛇般缠绕,每一次注视都带着戒备的寒意。
然而,熙旺的视角却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扭曲却虔诚的叙事,字里行间满是盲目的崇拜。在遇到傅隆生之前,熙旺的世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他看不到任何未来,只有死亡的阴影在心间萦绕。弟弟们随时可能在福利院消逝,而他却无能为力,直到他遇到了傅隆生。傅隆生迷人而强大,他的身影高大得如神祇,领养了他们六个兄弟,将他们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为他们提供了丰裕的物质生活,这让熙旺的心中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感激。他总是渴望做更多,帮上更多忙,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价值,更不可或缺。一开始,他紧跟在傅隆生身边,是因为恐惧那男人会突然逃跑,抛下他们。后来,无论是抢劫还是杀戮,手上染满与傅隆生相同的颜色,让熙旺从中品尝到一种奇异的幸福。那些血迹如勋章,记录着他对傅隆生的了解,那些过往的碎片,每一片都让熙旺沉醉,仿佛在亲吻一尊禁忌的神像。
熙泰明白,熙蒙那些滔滔不绝的控诉,不过是主观情绪的宣泄,一场纯粹为了泄愤而举办的“傅隆生批斗大会”。那些描述中,傅隆生被塑造成冷血的操纵者,将兄弟们视为可牺牲的棋子,可事实上,傅隆生并没有将熙旺他们当作可牺牲的工具,也从不强求他们卖命;相反,他比兄弟们自己还要珍惜他们的生命。而熙旺的描述则可以简化为“孝心变质日记”,满篇情绪汹涌,字里行间充斥着对傅隆生的痴迷,实质内容却稀薄得可怜。熙泰不想再听下去了,他更愿意在明天亲自去接触,了解傅隆生。
熙蒙洗漱完毕后,便心痒难耐地爬上床铺,他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浴袍,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本想厚着脸皮挤进傅隆生的浴室,幻想着像哥哥那般和干爹来一场亲密的鸳鸯浴,在水汽氤氲中肌肤相贴。可傅隆生显然不愿纵容熙蒙胡闹,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捏住熙蒙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熙蒙,如果你再闹,我就把你送到你哥那里,让他看着你。”
熙蒙的头发浓密而纤长,在潮热的空气中,如果不及时吹干,第二天准会滋生细菌,散发出难闻的臭味。可他懒得自己动手,那样太麻烦了,于是他决定让干爹帮他吹头发。
傅隆生从浴室走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水珠的痕迹,简单擦拭后的头发微微凌乱,换上宽松的睡衣,露出结实的小臂和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熙蒙的眼睛亮了亮,立刻像只小兽般蠕动过去,将湿重的头颅搁在傅隆生的大腿上,脸庞深深埋进干爹温暖的小腹处。带着刚沐浴后的热意,熙蒙的鼻尖轻轻蹭着傅隆生的小腹,双手顺势环抱住傅隆生的腰肢,身体微微扭动,撒娇道:“帮我吹头发吧,干爹。”
傅隆生看着眼前这个黏人的家伙,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从前那个总是和他对着干的混蛋小子,怎么忽然就退化成了没长大的孩童,恨不得让他从穿衣到吃饭,全都亲力亲为地伺候着。可若说熙蒙此举是为了弥补父子间缺失的童年,熙蒙却又会在不经意间抱着他又亲又咬,还用那支起来的部位肆无忌惮地蹭着他的身体。
不过,这种困惑只持续了不到两天,傅隆生便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懒得去深挖熙蒙的心思和目的,索性学着对待阿旺那般,采取一种消极的拖延姿态——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负责。熙蒙的要求如果不过分,能满足就满足;如果觉得麻烦,就干脆拒绝;要是闹得太过火,就叫他哥来管教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此刻,吹头发的请求并不算什么负担,傅隆生甚至有点担心熙蒙这样捂着头发太久,会真的发臭,于是他任由熙蒙的头枕在大腿上,为他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房间里响起,温热的风从傅隆生的指间拂过熙蒙的发丝,一缕缕黑亮的头发渐渐干爽,散发出自然的柔顺光泽。熙蒙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放松下来,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傅隆生的腰间游走。那些手指像调皮的蛇般,轻轻摩挲着睡衣下的皮肤,时而向上攀爬,时而向下探去,带着一种隐秘的渴望。傅隆生起初还能忍耐,专心吹着头发,肌肉微微绷紧,试图忽略那股逐渐升腾的燥热。可当熙蒙的手指越来越大胆,沿着腰线向下,试图抠进股缝时,傅隆生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
他的大手猛地抬起,啪的一声,落在熙蒙的脸颊上。那一巴掌不轻,带着警告的力度,让熙蒙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的脸庞迅速泛起一层浅红,脸上的撒娇神情转为微微的委屈和惊诧。傅隆生没有多言,只警告的瞪了他一眼,继续为熙蒙吹着头发。熙蒙撇了撇嘴,双手老实下来,重新埋头在干爹的小腹处。
傅隆生的睡衣轻薄,贴合着傅隆生结实的腹肌轮廓,隐隐透出男性躯体特有的热度。熙蒙的呼吸悄然加重,他偷偷撅起唇瓣,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亲吻下去。唇触布料的瞬间,一股酥麻如电流般从傅隆生的皮肤下悄然窜起,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渗入,傅隆生的手指在吹风机的握柄上微微一紧,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多余的回应,只是继续让风声嗡嗡作响,掩盖了空气中那微妙的暧昧。
没被明确的拒绝就是可以,熙蒙的胆子渐生,啵啵啵地连亲了几下,每一次亲吻都比前一次更用力些,唇瓣压在布料上,留下隐约的湿痕,那股热意直直透入傅隆生的肌肤,撩拨着腹部的每一寸神经。傅隆生喉结微微滚动,呼吸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粗重,但他仍旧保持着沉默。熙蒙得寸进尺,张开嘴,隔着睡衣轻轻咬住那片小腹的肌肉,布料被拉扯出细微的褶皱,隐约勾勒出腹肌的硬朗线条。
熙蒙成功试探到了傅隆生的底线,傅隆生关掉了吹风机,拧着熙蒙的耳朵将他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睡觉。再闹,你去睡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