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你们脑子里是有乌冬面吗???(竖中指)】
【中:不要激动,我们泱泱大国,自当雅量,雅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中:什么?我老公回归了?什么?初赛在东道主场子里得了第一?什么?还无情碾压东道主最有望夺金的选手?真的是……我回家说说我老公,多少要给主办方一个面子的嘛。】
【中:你好姐妹,你洛哥第几房姨太太?我是第5110】
【中:巧了啊姐妹,我是第5111个】
【我5113】
【我5114……】
“什么,是,姨,太太?”肖恩从手机里抽回目光。
洛南书把头发扎成小马尾,“就是小老婆。”
肖恩:“……”
肖恩:“哥哥,有,很多,小老婆。”
“……”洛南书转头,错不及防对上了正宫娘娘纯粹而认真的眼神。
洛南书诧异一秒,回应给了肖恩一个“你在说什么啊?”的眼神。然后走过去,拿起肖恩手里的手机,低头看了看,没忍住笑了:“没有。我就你这一个大老婆。”
肖恩大手搂着爱人的腰,抬头看他:“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
证明我年产量就够你一个人吃?
但凡你哪天吃不到了就表示那天我出去送外卖了?
洛南书的手穿过肖恩的头发,摩擦着他的头皮,俯身问:“你想我怎么证明?”
肖恩凑上去,抵着爱人的鼻尖:“我想……”
砰砰砰——
突然身后门响三声。
紧接着小玩球的声音传来:“干嘛呢?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洛哥不回消息也就罢了,肖恩你也睡了?!”
接着,门又被敲响三声。
“肖恩!你是吃饱喝足了!我们还饿着呢!开门开门快开门!”
是张笑之。
又接着,门噼里啪啦地被人敲响了。
再就听不清是谁说话了。外面叽叽喳喳,乱无章法。
“干什么呢你们俩?”
“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敢吗?”
“呦呦呦,这都几个小时了?”
“行啊肖恩,够持久的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成何体统!”
“开门开门快开——”
张笑之话音未落,门打开了,就见他哥神色温柔,但脸上挂着的笑容明显是皮笑肉不笑。
“本来还想着大家舟车劳顿,我又刚拿下小组赛第一,这个月每人再发两万块奖金。”洛南书优雅地说:“但鉴于你们搅和了我的好事,我现在决定拿这笔钱哄我的大老婆开心。”
房间里那一米九的黑皮大老婆:“……”
差点石化的su全员:“……老板,您现在把门关上还来得及吗?”
洛南书笑的可温柔了,但不妨碍他说出最狠毒的话:“我裤子都穿上了,你说呢?”
su全员:“……”
不远处,听见这些对话的何啸洲和付临安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4900字删减到2900字。
我不是很快乐……
第70章 安抚
察觉到洛南书似乎看了自己一眼, 何啸洲立刻恢复原样,只是那幽怨又痛苦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也就是一瞬间,洛南书就收回了目光,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好像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而全程没被施舍一个眼神的付临安,从头到尾盯着洛南书看。火辣的眼神恨不能把这张漂亮的脸戳个窟窿出来。
“比赛都累成那样了,还有心思做.爱。”酒店大堂, 付临安看着何啸洲的后脑勺, 明明已经快把牙咬碎了, 却还假装漫不经心的说:“洛哥以前没这么重.欲吧?我看你们俩在一块的时候, 都不怎么腻歪。”
何啸洲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皮鞋在地砖上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付临安:“还是说你在这方面不如肖恩?”
皮鞋声戛然而止,何啸洲猛地停住脚步, 但还是没回头。
我跟南书压根就没做过!
何啸洲当然不可能把这话说出来。守着那么漂亮的人两年, 就碰一碰,深入的什么也没做,说出去一不会有人信,二会骂他是傻.逼。
把翡翠白菜留着给其他猪拱的大傻.逼!
何啸洲不想回答, 又不想付临安臆.想洛南书跟别个男人的床事,于是冷冷地说:“他们没做。”
“没做?”付临安一愣, 脸上顿时有点喜色:“你怎么知道?”
何啸洲没搭理他, 继续脚步不停往前走。
他当然不会告诉付临安, 这家酒店隔音一点都不好。更不会说,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 他睡不着, 会躺在床上听隔壁有没有声音。
不是故意去偷听。
是实在睡不着, 又不能把耳朵切掉!
而且刚才, 何啸洲看见了, 小玩球和张笑之是看见他从房间里出来,故意把门拍的那么响,那分明就是做给他看的。
洛南书要是真跟肖恩做到那一步,这两个货色是疯了才敢去敲门。
很幼稚。
但何啸洲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刺激到了。
一想到洛南书和别的男人躺在床上,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而且就在自己隔壁,何啸洲每晚睡觉都心如刀割。
这些天他唯一的信念就是,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
“算了,你不愿意说我不问了。”付临安轻笑道:“但愿你的判断没错——跟你在同一个单位做同僚已经很痛苦了,再跟你做一对儿失恋的情敌,我会更加痛苦。”
何啸洲被恶心到了:“你连南书的手都没牵过,算什么情敌。”
何啸洲高傲的冷哼一声:“你连个过客都不算。”
付临安:“那也比你把人追到手了,又给弄丢了强。”
何啸洲猛地被扎了一记心刀。
“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都已经分手了,还怕我跟你抢。”
两人脚步不停的往前走,步调看上去协调一致,说出来的话却一个比一个扎心。
付临安嘲笑道:“是,男人即便分手了也觉得前任是属于自己的。尤其是像你这种过错方,被单方面分手,还分得不情不愿,心底还喜欢人家的,潜意识里确实会把洛哥看成是你的所有物。占有欲的劲儿一上来,方圆五百里的雄性都是你的情敌。但是有用吗?”
何啸洲转过身,气压极低的看着付临安,片刻,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你。”
“我还真不怕被你揍。”付临安两手一摊:“可惜,你揍我洛哥也不会心疼,只会在肖恩眼前骂我们俩是狗咬狗。他但凡心疼一点,我都主动往你的拳头上撞。”
何啸洲面无表情打量着付临安,深觉这人就是脑子有病。
何啸洲不知道付临安小时候被付家大宅的哪扇门夹过脑袋,他只知道但凡是个正常环境都不会养育出这种带着病娇属性的变态。难怪洛南书不喜欢他。
付临安笑的很好看,他盯着何啸洲的眼睛,自顾自地说:“不然我当初割腕自杀,威胁他跟我在一起,他肯定会同意。”
何啸洲厌恶的皱眉:“你真是个变态。”
付临安:“谢谢夸奖。”
何啸洲没搭理他。
“要不你试试看去伤害肖恩?”付临安跟在身后,笑的人畜无害:“说真的,一开始我不明白洛哥为什么执意要带他回国,现在我知道了。这才几个月啊,这小子就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世界杯——这种不要命的冲劲儿,简直就是你当年的翻版。不对,他比你厉害。你知道我说的是各方面。明天的比赛,肖恩跟你一组,你要不要——”
“让我给他使绊子,你好渔翁得利。”何啸州居高临下,不带感情。将付临安没说完的半句话堵回嘴里。“就算我跟肖恩都不在,南书也不会喜欢你这种疯子。听说你割腕时流了很多血,我猜你当时要是直接死他眼前,备不住这会儿已经在他心底成永恒了。我强烈建议你再试一试。不死就别回来。”
付临安笑笑不说话。他挑衅地看着何啸洲,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我可是个疯子,你这种不疼不痒的话是刺激不了我的。
何啸洲的确又被恶心到了,直接黑脸,声音都冷了八个度:“我这一辈子职业生涯里,唯一的污点,只有丢弃队友在赛道上不顾,不会再有别的!除了南书,你们任何人都没资格把我想的那么不堪!尤其是你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垃圾!”
何啸洲嫉妒肖恩,他恨肖恩横刀夺爱。
可是于情,他要是动了肖恩,洛南书一定跟他过不去。
于理,他是正经赛车手。不会像柳南植那样作恶。何啸洲很爱惜自己的羽毛,他知道在赛场上什么是底线,什么不能做。
甩下狠话,何啸洲彻底不理身后的疯子。冷脸出了酒店大门,付临安还是那副“假朋友”的可憎嘴脸跟在身后。
何啸洲拿出手机,正低头准备给厂队技术员打电话,就听前方一片嚷嚷声,眼前闪过阵阵灯光。不是车灯和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