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林的山洞深处,一盏如豆的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芒。
我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看着自己那双大开的玉腿之间。
那里,曾经是一朵经历了无数风雨、被无数男人灌溉过的“烂花”。
两片大阴唇因为常年的抽插和摩擦,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褐色,虽然依旧肥厚饱满,但边缘已经有些松弛外翻,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无力地耷拉着。
拨开那两片肉唇,里面的媚肉虽然依旧鲜红,但那幽深的洞口却始终微微张开着,仿佛在诉说着它那不知餍足的欲望。
哪怕我不去碰它,那里也会时不时地流出一股股浑浊的淫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麝香味。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追求力量和快感的代价。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
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极为珍贵的“复颜丹”,将其捏碎,混合着一种名为“处子血”的秘制药粉,调成了一团粘稠的红色膏药。
然后,我伸出手指,蘸着那团膏药,一点一点地涂抹在我的私处。
“滋滋——”
药力化开,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奇迹发生了。
在药力的作用下,那两片松弛外翻的肉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变色。那深褐色的素沉淀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初生婴儿般的粉嫩。
松弛的皮肤重新变得紧致、光滑,甚至连上面的毛孔都细腻得看不见。
最神奇的是那个洞口。
在药力的催生下,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肉膜,正在那幽深的洞口处缓缓生长、愈合。
那是……处女膜!
一刻钟后。
当我再次低头审视时,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那朵熟透的“烂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紧闭羞涩、含苞待放的“粉嫩花蕾”。
两片大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有一条细若游丝的缝隙。那粉嫩的颜色简直能掐出水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纯净的奶香味。
轻轻拨开,那层刚刚长好的处女膜完好无损地封锁着洞口,只有中间留着一个小小的孔洞,那是为了排泄经血而留的,也是……为了让男人更有破坏欲而留的。
“完美。”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
有了这层膜,再加上我半灵之体的伪装,就算是化神期老怪,不真的捅进去,也休想发现我的秘密。
……
两个时辰后。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威震天骄大会的合欢宗魔女萧思思。
我变成了一个名叫“林黛儿”的、来自百花城附属小家族“林家”的庶女。
我混入了林家进贡给万宝楼的秀女队伍。
这支队伍里共有三十名少女,个个都是炼气期的处子,容貌上乘。但她们此刻却个个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因为她们都知道,她们要去的地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都给老子听好了!”
一个满脸横肉、身穿万宝楼管事服饰的中年男修,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皮鞭,恶狠狠地训话。
“进了这扇门,你们就不再是林家的大小姐,而是万宝楼的货物!是供奉大人们的玩物!”
“谁要是敢哭丧着脸,或者敢伺候不周,老子就把她扔进后山的‘万欲矿洞’,让那些妖魔教教你们怎么做女人!”
“啪!”
他一鞭子抽在旁边一块巨石上,巨石瞬间四分五裂。
秀女们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低着头,混在人群中,装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我们被带进了合欢宗的外门。
曾经熟悉的风景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原本清幽雅致的亭台楼阁,现在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和彩带,充满了庸俗的脂粉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淫靡的呻吟声,随处可见衣衫不整的万宝楼修士搂着曾经高傲的合欢宗女修在光天化日之下苟合。
这哪里还是宗门?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青楼!
我们被带到了一处名为“听雨轩”的别院。
“你们运气不错。”
那管事目光淫邪地在我们这群秀女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在那几个长得最标致的少女身上停留了片刻,其中也包括我。
“化神期的供奉大人,这几天正好在闭关修炼某种神功,需要大量的极品处子元阴来滋补。”
“你们这批货色成色不错,特别是那几个……”
他指了指我,还有另外两个身材火爆的少女。
“你们三个,今晚好好洗洗,别身上带着什么异味。明天一早,就送你们去宗主大殿,伺候供奉大人!”
“记住,这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要是能让大人高兴了,赏你们一颗丹药,就能让你们少奋斗几十年!要是让大人不高兴了……”
他冷笑一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就是想死都难!”
“是……大人。”
我和其他秀女一起,颤抖着应道。
等到管事离开,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哭泣声。
那两个被点名的少女更是抱头痛哭,仿佛明天就是她们的死期。
只有我。
我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那轮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我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颗已经蠢蠢欲动的金丹。
明天。
宗主大殿。
化神期供奉。
“老东西,你的福分……到了。”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
宗主大殿的大门轰然关闭,将最后一丝阳光隔绝在外。
殿内没有点灯,却并不黑暗。数百颗夜明珠镶嵌在穹顶之上,散发着惨白的光芒。而在大殿的正中央,曾经属于合欢宗宗主的宝座已经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无比的、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人骨床”。
床上铺着厚厚的血色兽皮,而在兽皮之上,盘坐着一个身形枯瘦、面容阴鸷的老者。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领口敞开,露出里面干瘪如同树皮般的胸膛。但他那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闪烁着如同鬼火般的绿光,死死地盯着我们这三个刚刚被送进来的“祭品”。
万宝楼供奉——化神初期魔修·阴山老祖!
“桀桀桀……万宝楼那群废物,这次送来的货色倒是不错。”
阴山老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他伸出枯如鸡爪的手指,凌空虚抓。
“啊!”
站在我左边的那名秀女尖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过去,重重地摔在骨床上。
“求求你……不要……我是林家的……”
“撕拉——!”
老祖根本没有听她废话,随手一挥,那秀女身上的衣衫瞬间化为碎片。
“林家?在本座眼里,你们就是一块肉!一块用来泄欲的烂肉!”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布满倒刺的黑色鞭子,对着那秀女娇嫩的身体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啪!”
每一鞭下去,都会带起一片血肉,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那秀女痛得在床上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在大殿内回荡。
“叫啊!给本座叫得大声点!越痛,你们的元阴就越精纯!”
阴山老祖一边抽打,一边兴奋地狂笑。他胯下那根原本干瘪的肉棒,在血腥味和惨叫声的刺激下,竟然开始诡异地充血、膨胀,最后变成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紫黑发亮、散发着浓烈尸臭味的丑陋巨物!
“差不多了。”
他扔掉鞭子,抓住那秀女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
“给本座舔干净!要是敢用牙齿,本座就拔光你的牙!”
那秀女哭着,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恶臭的东西。
我和另一个秀女跪在台阶下,浑身发抖。那个秀女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而我,虽然表面恐惧,内心却在冷静地计算着距离和时机。
一刻钟后。
那个秀女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阴山老祖似乎玩腻了,他一把将她按倒,分开她的双腿。
“噗嗤!”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后,那秀女便没了声息,竟然是被活活痛晕了过去。
老祖并没有怜香惜玉,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具昏迷的躯体上发泄着兽欲。
“噗滋!噗滋!”
几百下后,他低吼一声,一股灰白色的浊液射进了那秀女的体内。
随后,他像扔垃圾一样,将那个不知死活的秀女踢下了床。
“下一个。”
那双绿油油的鬼眼,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吓得腿软的样子,连滚带爬地来到床边。
“抬起头来。”
我颤抖着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易容后依然清秀可人、此刻挂满泪珠的脸庞。
“啧啧,是个极品。”
老祖伸出枯手,捏住我的下巴,凑近闻了闻。
“好香……这股骚味……你是天生的鼎炉?”
我心中一惊,这老怪物的鼻子真灵!
“回……回老祖……奴婢……奴婢不知……”
“哼,知不知道无所谓。只要好用就行。”
他一把撕碎了我的衣服。
当那具雪白丰满、仅仅穿着破损黑丝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时,老祖的眼睛瞬间直了。
特别是当我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在空中无助乱蹬,以及那两片粉嫩紧致、中间只有一条细缝的私处展现在他面前时,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重新勃起!
“极品!真的是极品!这穴……粉得能掐出水来!还是个雏儿!”
他兴奋得浑身颤抖,直接扑了上来,将我压在身下。
“别怕……小宝贝……老祖会好好疼你的……”
他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嘴在我的身上乱啃,枯手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啊……痛……老祖轻点……”
我配合地发出娇喘,双手却悄悄抓住了身下的兽皮。
“痛?等会儿你会更痛!也会……更爽!”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对准了我那经过精心“修补”的穴口。
“给本座……破!”
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糙、腥臭的肉棒,带着化神期修士的蛮力,狠狠地撞破了那层薄薄的肉膜,硬生生地挤进了我的甬道!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一次,不是演戏。
是真的痛!
虽然处女膜是假的,但我的肉身毕竟只是金丹期,面对化神期肉棒的强行入侵,那种撕裂感是实打实的。
“好紧!好热!这吸力……简直要命!”
阴山老祖爽得头皮发麻。他感觉到我的甬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啪!啪!啪!”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我魂飞魄散。
“叫啊!给本座叫!说你是个骚货!说你喜欢被老祖的大鸡巴操!”
他一边操,一边扇我的耳光。
“我是……我是骚货……我喜欢……喜欢老祖的大鸡巴……啊……好深……顶穿了……”
我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彻底放弃了尊严。
但在我那看似崩溃的外表下,我的神识却在高度集中。
我在等。
等他最高潮、最松懈的那一刻。
终于。
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阴山老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了类似野兽的低吼。
“要来了……要来了……小骚货……接好了!这是老祖赏你的!”
他猛地将肉棒捅到底,死死地抵住我的花心!
“轰——!”
一股滚烫、腥臭、蕴含着恐怖魔气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就是现在!
“啊——!给……给你……全都给你!”
我也配合着发出高潮的尖叫,骚穴猛地收缩。
就在这一瞬间,我悄悄运转《阴阳摄心诀》。
一枚早已凝聚好的、无形无相的“摄心魔种”,混杂在我那因高潮而喷涌出的阴精之中,顺着那股精液的洪流,逆流而上!
“噗滋——!”
两股液体在狭窄的甬道内碰撞、融合。
魔种借着这股冲力,像一条滑腻的小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阴山老祖的尿道!
“唔——!”
老祖浑身一震。
但他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在那极致的高潮快感掩盖下,那一点点异物入侵的感觉,被他当成了我阴精喷射的刺激。
“爽……真他妈爽……”
他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餍足的表情。
我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看起来就像是被操晕了一样。
但在我的心里,却在冷冷地笑。
老东西。
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