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教授。”
凯文的声音还是那样,不急不缓,带着一点礼貌的笑意。
老教授又嘱咐了几句,拿着文件夹走了。
实验室安静下来。
江鹤行站在实验台前,拿起一个烧杯,不知道该说什么。
凯文走到他旁边,拿起另一只烧杯。
“今天的数据要重新测。”
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
“上周的记录有些偏差。”
江鹤行点头。
两人并排站着,各自洗烧杯。
水流哗哗的,盖过了其他声音。
过了很久,江鹤行开口。
“周五晚上……谢谢。”
凯文没抬头。
“不用。”
他关掉水龙头,把烧杯放到架子上。
“以后少喝点。”
江鹤行看着他。
凯文的侧脸在冷白色灯光下显得很清晰,鼻梁很高,睫毛很长。
他移开视线。
“知道了。”
凯文没再说话,拿起试剂瓶开始配溶液。
动作还是那样,轻的,稳的。
江鹤行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手。
那些瓶子在他手里,真的像名贵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