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师妹太不禁肏了
姬瑶垂下眼,缓缓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在触到最后一层衣物时,迟迟没能动作。
“后悔了?”
自宗门覆灭那刻起,她便没得选了。姬瑶心一横,将遮蔽身体的衣服扯落下去。
在空旷天地间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令她微微发抖。
萧丞钧将她的窘迫样子尽收眼底,不紧不慢道:“转过去,扶好。”
姬瑶闭了闭眼,转过身扶着面前形状奇诡的树,树干的粗糙纹路硌进掌心,稍稍压制下那股与之同归于尽的想法,压制住心中害怕。
姬瑶看不到萧丞钧在做什么,男人灼热的视线却如有实质,掠过赤裸的背,滑向挺翘的臀。
火热掌心骤然贴上臀部,姬瑶难以自制地轻轻发抖。男人的手强硬地探入腿心,姬瑶本能地往前一躲,萧丞钧狠狠一拍,“不许躲!”
酥酥的热意在腿心蔓延,姬瑶猝不及防低叫出声,“啊!”
萧丞钧毫不怜惜地揉搓着肥嫩花唇,长指滑入花穴,在媚肉间抽插搅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夜里不断放大。
男人的侵占一次次挑战姬瑶的意志,用尽全力才忍住反击的冲动。
花穴媚肉又软又紧,湿得彻底,不停吮吸他的手指,萧丞钧抵住一处软肉按压,“等不及了?”
姬瑶身子一抖,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水,她屈辱地闭上眼,“少、少废话……”
灼热如烙铁的阳物贴上来,硬邦邦的柱身磨过敏感的阴蒂,姬瑶五指猛地用力,不自觉扭动几下,试图躲过强烈的刺激。
“扭得这么骚?”
月色下扭动的雪白胴体令萧丞钧的呼吸灼热了几分,粗得夸张的阳物开疆拓土般直直贯入,将花穴撑得满满当当,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恐怕便是用此手段,诱惑了你那古板冷淡的清玄道君?确实,别具风情。”
“住口、嗯……”姬瑶不自觉地倾身,伏靠在粗糙树干上,臀部后翘,恰好迎合了萧丞钧的捣弄。
“师妹剑法出众,身下软穴更是不俗,层迭曲折,吃得卖力。”
萧丞钧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按着她的肩,劲腰耸动,在湿热的穴里大力进出,将圆润的臀撞出阵阵肉浪。
一下深过一下的挺送间,青筋盘络的肉刃重重刮过肉壁,冠首反复撞击甬道深处的软肉,带来难言的快慰。
他重捣一下,姬瑶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吟叫。
姬瑶勉力承受着过于汹涌的情潮,穴心又酸又麻,在猛烈的肏弄中渐渐漫开更深的酥痒,一次次被碾顶又一次次上涌,姬瑶受不住地叫,“啊嗯……不……”
萧丞钧的手抚过少女丰润大腿,毫无预兆地抬高她的一条腿,腰臀绷紧,狠力撞穴。
姬瑶被迫单腿站立挨肏,身体紧绷到极致,强烈的酸麻感冲击腹下。
双腿大开的姿势让男人的进攻愈发畅通无阻,软嫩双乳摇晃着蹭过粗糙树干,在一记一记过深的顶撞中压成扁圆。
姬瑶撑起身体想逃离,却被人牢牢禁锢在身下,发出低弱的轻吟,“啊…疼……”
“师妹知道什么叫疼吗?”萧丞钧眸色一沉,压着她发了狠地顶,在少女眼角溢出泪珠时,眼底划过不易察觉的暗色。
他自身后覆上少女挺翘双乳,转着圈揉摸,下身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短暂抽离少许又深深捣入,又快又重地肏穴。
“不……停下……啊……”
如此不过数十下,快感如决堤的河流,来得迅疾,姬瑶头脑一片空白,死死握住男人手臂的十指用力到泛白,双腿无力地岔开,腰肢水浪似的抽搐着泄了身。
“呃……”紧致的包裹令他腰身发麻,被夹得险些射出来,萧丞钧喉结滚动,挺腰撞了几下不断痉挛的肉穴。
姬瑶忍不住哀叫出声,“啊、轻点……太深了……”
萧丞钧抽出阳物,与花唇勾连起半透明的黏丝,堵不住的水液随之淌落,将粗硕肉柱染得水淋淋的。
萧丞钧将姬瑶转过来,少女微微失神的眸底一片朦胧,隐约映出他的面容。
“师妹太不禁肏了。”
他挑起她的下巴,评价道。
第四十一章将她肏弄得颠簸不止
萧丞钧抬起少女修匀长腿盘在腰间,重新埋入温热花穴猛力抽插。
她的颤栗与收缩毫无掩饰地显露在他面前。
近在咫尺的两团丰盈轻轻跃动,令人目眩的白皙嫩乳挂上几道淡淡红痕,可怜兮兮的。
萧丞钧呼吸沉了些,埋首咬住殷红乳尖,嘬咂出声。舌头自边缘掠过,大力舔舐,吸过侧面乳肉,又含住乳尖用力吸吮。
粉嫩莓果被吮得艳红,细密的疼中混入难耐的痒,下身的水愈发泛滥,每处褶皱都被粗硬阳物狠狠开拓,强烈快感反复冲刷至四肢百骸,姬瑶失神摆头,“别……嗯啊……”
这场难熬的性事不知持续了多久,粗长阳物越顶越深,抵在深处跳动着射出来,热烫阳精直直浇灌进穴心,姬瑶的呜咽近乎失声,甬道深处抽搐着喷出汁水。
良久,姬瑶慢慢回过神来,见他还没有收手的意思,不堪重负般低问,“……还不满意吗?”
少女眼睫挂泪,发颤的声音含着恨。
胸中翻涌的暴戾欲望愈发强烈,萧丞钧冷笑一声,将她压在身下,握着腿根大开大合地顶弄,“远远不够。”
姬瑶以为自己能忍受下去,闭上眼不去看不去想就好了。在过于凶猛的抽插中去了一次之后,萧丞钧却将两个人的姿势调换过来,端着她的屁股前后摇晃着往下按。
遍布肉筋的粗大搅弄着媚肉,晃动着顶磨过每处隐秘位置,姬瑶攀着男人宽阔的肩,狼狈地夹并双腿往前伏身,试图抵消这股汹涌的快慰,反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入男人怀里,栽进健硕胸膛。
倾覆而来的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媚肉热情地挤压裹吸着他,萧丞钧低喘着顶撞几个来回,翻搅出一片水泽,忽而停下动作,哑声说,“自己动。”
姬瑶喘息未定,微微发怔,见他确实不再动作,只得扶住他的肩膀,动作青涩地挺动腰肢上下吞吐。
比起萧丞钧丝毫不知收敛的猛力顶撞,这般由自己动作又不由自己控制的交合亦是分外磨人。
抬起复又落下,不能逃避,不能躲开,热硬的阳物反复戳顶,不知会撞在何处,腿根疲累发酸,穴内热痒酥麻,姬瑶受不住地仰头,溢出几声隐忍的轻喘。
她费力地吞吃男人的肉棒,肩颈胸前浮起动人的淡粉,眼尾绯红,双眸含水,如雨后海棠,被整晚的雨水浇打得欲碎,更添娇色。
少女喘息甜腻,深陷情欲的媚态脆弱而诱人,萧丞钧眸色暗了些。
血脉复苏,一夕之间从剑修沦为至邪魔物,他所追逐的道失去意义,他所在乎的都将他背弃。
既然都称他为魔头,那他便当魔头。
被封数十载,竟然在幻梦之中产生了可笑的留恋。更可恨的是眼前这个人,一边说着不愿分离绝不放手,一边刺出夺命一剑。
以虚假的身份于不存在的时空相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恨无缘由,爱亦无根据。
他们相伴的那些年,无人知晓,不被承认,更没有意义。
每个字眼、每次相伴都是穿心一剑下微不足道的假象。岁岁平安、永不分离,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大梦一场。
痴语妄言,当不得真。
她与那群修士本就没什么两样。萧丞钧眸中杀意一闪即逝,握住姬瑶的腰,重新掌握主动权,自下而上将她肏弄得颠簸不止。
是了,魔族而已,杀了又如何。
修士而已,肏了又如何。
师妹,也来陪我一同品尝仇恨的滋味吧。
入口痛苦万分,回味则是无尽甘甜,令人上瘾。
萧丞钧嗓音发哑,“骚穴这么会吃,若一早便爬了床,也能少吃点苦,不用使那些拙劣伎俩。”
他清楚她教训同门的手段,选择放任。
也许她从没有认识过他。
他也是。
这个念头在姬瑶脑中一闪而过,便只能无力地伏在他肩头,承受深深浅浅的撞击,一如暴风雨中起伏的孤舟,随时可能毁于下一场风暴。
疾风骤雨般的顶撞中,姬瑶勉强咬唇忍住凌乱的呻吟,情欲激荡间是恨不能立刻将男人杀死的刻骨杀意。
肢体交缠的火热之下,是两个人的恨意绵绵。
此恨绵绵,无绝期。
第四十二章邪剑诛厄
姬瑶得到秦瑟安然无恙的消息,便不再理会萧丞钧,厌恶到不愿多看他一眼。
她待在囚禁她的宫殿中,时不时应付一下萧丞钧,麻木地服从他所有要求。
萧丞钧于性事上攻击性十足,次数多了,那些饱含羞辱意味的言行再难令她动容。
萧丞钧入魔后性情大变,喜怒无常。姬瑶偶尔能感受到他正冷冷盯着自己,杀意翻涌,过一会儿又淡去。
这一日,欢好之后,姬瑶保持躺倒的姿势,喘息不断。
“我会离开几日,你知道该怎么做。”
姬瑶始终侧着头朝向一旁,不愿看他,闻言才主动开口,“解开我身上的禁灵之术。”
萧丞钧眸底掠过一丝阴戾,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转回头,“魔域内多的是想要尝一尝修士血肉的人,你最好不要乱跑。”
魔族冷血残忍,更有不少魔人以折磨修士为乐。想到那种场面,姬瑶不由打了个冷颤。
她扭头避开他的手,话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你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萧丞钧唇角微勾,将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一点,师妹应该比我更清楚。”
灵力解禁后,姬瑶盘坐调息,引天地灵气入体,于体内行走几个周天,毫无阻隔。回想起师尊的话,姬瑶急忙内视识海。
识海内平静无波,并无浓稠如墨的液体在外围虎视眈眈,意图吞噬。
姬瑶跑至镜前扯开衣领,胸前只有深深浅浅的淡红吻痕,找不见半点销恩印的痕迹。
胸口象征着咒印的交织金纹不见了。
是师尊…
姬朝玉不单单以身祭阵,令宗门众人逃出生天,还在最后关头利用销恩印将邪咒转移到自己身上,帮她铲平了道途最大的阻碍。
师尊定是担心销恩印会让他的死对她有不利影响,这才选择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在她面前,死在她手里。
真是个傻子。
姬瑶并不意外姬朝玉会选择宗门。
可她还是怨。
他宁愿为了宗门赴死,也不肯为自己活下来。
他已经为她付出太多,竟还能将仅剩的一部分毫无保留地舍去,不肯稍稍自私一点。
酸涩如蛛网细细密密地将她裹覆起来,宗门也好,她也好,哪里值得他那样做。
可是很奇怪,她明明心痛如绞,却流不出眼泪。
指尖掠过那处皮肤,一点痕迹也没有。
与师尊仅有的一点点联系也消失了。
他从她的生命中消失,没留下一丝痕迹。种种过往,恍恍惚惚,如隔百年。
如此安稳数日,忽然得魔尊之令,传召姬瑶去往中央魔宫。她心中疑惑,但见对方态度不容拒绝,想必不会轻易作罢,便跟着去了。
姬瑶有所防备,在对方突然发难时迅速避开,却被一股大力隔空吸入吞魔渊。
被形状各异的魔物纠缠时,胸中腾起的求生欲令姬瑶意识到自己从未打消过反抗的念头。
无穷无尽的魔物前仆后继地撕扯着她,难以摆脱,姬瑶全凭心中执念才没倒下。
她要活下去,不可以死在这里。
一定要活下来的念头于心头盘旋,直至意识接近混沌,浑身冰冷,似能窥见死亡。
师尊,对不起……我没能活下来。
姬瑶被魔物吞噬时,如此想到。
被淋漓热血染红的残破断剑涌出灰黑雾气,如云如雾蔓延开来缠绕剑身,又顺着手臂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其中。
浓郁灰雾滚动,近处魔物纷纷发出嘶鸣,扭曲着消散大半,转瞬间又有更多的魔物聚集过来,啃噬、撞击,只如飞蛾扑火,无法穿透灰雾。
姬瑶喘息半晌才有心力注意这阵邪异灰雾。
一道十足张狂的声音自灰雾中传来,如贴在耳边低语,“这便撑不住了?”
“你是谁?”姬瑶冷声问道。
灰雾不答:“你那早死的师尊还留了一缕残魂,并非没有复生的可能。”
姬瑶的心跳空了一拍,眸中泛起光华,“此言当真?”
“信不信由你,你若死在这里。他那点残魂迟早被这里的游魔吃得一干二净。清风朗月般的人物,竟然要陨落在这等污浊之地。啧啧啧。”那道声音故作可惜地说。
灰雾涌动,它叹息道:“哎呀,游魔倒是有福气,竟尝到了仙门道君的残魂。”
吞魔渊是魔族西北侧的一处裂谷,深不见底,黑气四起,神识亦无法勘破。是自上古时起便存在的阴邪之地,魔族人人闻之色变。
其内游魔无数,许多犯了错的魔族宁愿受酷刑而死,也不敢踏足吞魔渊,不愿被数万游魔一口一口撕得粉碎,尸骨无存。
姬瑶无法接受这种可能,想都不愿想,“不……这些脏东西怎么能碰师尊!你到底是谁?”
它语气傲慢,“吾名诛厄。”
姬瑶怎会不知道诛厄。
古有神剑诛厄,以逆天伟力铸成,万万载间屠戮邪魔无数,被奉为至尊。然无尽岁月之中,尝了太多血戮,染了太多至狂至恶的邪念,受其侵蚀,终堕为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