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出去了有一会儿,角落里那个看起来挺高冷的男生也消失了许久,其余人都在喝酒、唱歌或许没怎么在意,可赵娉婷就是眼神挺好,一眼便看出端倪。她拉着王隽咬耳朵,问那个帅哥是不是和柏凌认识,王隽懵懵地答没有吧,就是恰巧都出去了。
  “你看不出来他是追着柏凌出去的呀?”歌声高昂,娉婷揪住王隽耳朵。
  “那他是海市人,怎么会认识柏凌啊?”
  “海市?”娉婷若有所思,“柏凌之前也在海市念书。”
  刚开学时大家简短打过招呼,她说自己是庆城人,高中在海市念的。这两地相隔也不过两百公里。娉婷隐约抓住点什么:“他来做什么?”
  “他说是来见女朋友,人家都有女朋友了怎么可能纠缠柏凌。”王隽心大,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一门心思只有正在进行的游戏,“再说了那可是个真正的富二代,货真价实的少爷。”
  娉婷纳闷:“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王允介绍的呗。”王隽说,“他成绩贼好,代码写得超级牛逼。最近不有个全国计算机比赛吗,有他组队,事半功倍。”
  “他行不行啊,别是个花架子。”娉婷怀疑。
  “不信你去搜,他叫蔺靳。”
  跳跃的灯光下,往届的冠军得主赫然正是这个名字,娉婷仔细放大照片上的那张脸,和擦身时匆匆一瞥的轮廓是有几分相像,至少那般出众的眉眼,很难认错。
  她心里有个猜测:“他女朋友会不会就是柏凌?”
  “不会吧。”王隽一口否定,“我听过他女朋友的名字,叫什么依依……林依依?反正不叫柏凌,不可能的,你别瞎想了。”
  —
  暧昧喘息的楼道里,蔺靳紧紧搂住柏凌,她身上混杂着酒味、薄荷味,还有难以形容的精液的气息,整个人汗如雨下,抬不起一根手指。
  蔺靳抱着她出门,路上捡起女孩掉的挎包。她闭着眼,别过头,极不想和他交流的模样,蔺靳默了默,只低头在她额头碰了一下,没再说话。
  刚一上车,她便唯恐避之不及地往里面躲,蔺靳沉默点了一根烟,手腕搭在窗上,酒意上涌,头疼欲裂,拿出手机,叫了代驾。
  四下无人的停车场里,连空气都变得窒息。
  他偏头抽了一口,嗓音被熏得有点哑:“他对你好吗?”
  她抱着裙子,仍在警惕:“谁?”
  “你那个男朋友。”朦朦胧胧,模模糊糊,他的侧脸笼在雾下,“和他在一起多久了?他对你好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柏凌皱起眉头,“反正比你对我好!”
  他突然像被哽住了似的,喉咙沙哑说不出话,那块被烟雾灼得发疼,眼底涩涩的,好半晌才道,“是吗。”
  “你快放我出去!”门被锁了,她拉不开。
  蔺靳头往后仰,摁灭烟,竟是开始闭目养神。
  柏凌又吵:“蔺靳!”
  “嘘。”他仍旧没动,“我昨晚没睡觉。”
  “你没睡觉关我什么事?”片刻后又小声,“谁叫你不睡觉。”
  但他呼吸沉沉,真像是累了一般安静。柏凌只好屈起腿,双手抱住,下巴搁在膝上。
  曾经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如今却相隔如有天堑。他身上气息淡淡的,却总能准确地融入她的呼吸,太熟悉,以至每一次交融,都会引起不可控的颤栗。
  曾经青涩的少年五官变得锐利,气质也变得成熟,嗓音变沉了,肩膀宽阔,仅是坐着就让人难以忽视。
  柏凌又离远了点,那种强烈的侵略感才淡了些许。
  代驾来了后,他醒了过来,将钥匙递过去。透过泛白的灯光,柏凌看见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痕迹,覆盖在青色脉络上,又被鼓起的青筋掩埋。
  蔺靳说了个酒店名字,柏凌有反抗:“我要回去。”他充耳不闻,揽过她,就像搂一个抱枕那样随意,鼻息喷洒在颈窝热热的,“乖,我们去开房。”
  她登时想要抬手,蔺靳却提前抓住了,“再打,我还操你。”
  两句都闷在她的耳朵里,代驾一门心思开车,根本没注意。蔺靳含着她的耳朵,“猗猗……猗猗……”
  仿佛醉酒了似的,“蔺猗猗……”
  他如山般压过来,深蓝色的衬衣被抓得褶皱,柏凌下身空落落的,胸前顶出两点突起,她怕极了:“蔺靳……”
  大掌隔着长裙握上一团,“好想操你。”
  纵使低低耳语,可窸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是会让人浮想联翩,她被压得越来越往下,直至后视镜里只看得见男人伏低的背影,才弱弱地攀着他的肩膀喘上一句:“不要……求求你……”
  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很容易说了,她面红耳赤,“求求你了,蔺靳……”
  潮红未褪,眼眸也水润晶莹。
  他探手在裙内摸了两把,又收回来舔干净:“好香。”
  连她的淫水都是甜的,还搅着没吸收完的浓精。
  到达酒店,代驾不敢多看,停下车便道别离去。蔺靳胯下硬硬的顶着柏凌,抱着她蹭,喉咙里不断发出喘息。
  裙子越来越往上了,未贴胸贴的两团露出下缘,柏凌不愿再莫名其妙地与他发生关系,带着哭腔:“蔺靳……”
  他摇了摇头,费力地睁开双眼,“猗猗……”
  “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喃喃自语,“还是我又做梦了。”
  柏凌捧住他滚烫脸颊,努力不让他靠近自己:”我是真的猗猗……”
  阴茎胡乱顶戳着,她软软的阴阜凹陷下去,“唔……”
  水好多,精液流出来了。
  “我可能是又喝醉了……”他扯着衣领,“你身上好香。”露出的锁骨上带着她的齿印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痕迹,柏凌眼睁睁看着他热到把衣服脱光,“小狗,我想和你车震。”
  精壮的男性身躯横冲直入闯入眼中,柏凌被迫看清那两道流畅线条延伸下的轮廓,黑色长裤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中间凸起一大团鼓包。沾上了她的水,颜色深一块。
  蔺靳眸色沉沉,“一会儿带你去买巧克力。”
  “蔺靳你别再装醉了……”柏凌艰难躲避着他的亲吻,“你明明已经醒了……别再装了……”
  他爱怜地抚上她的脸颊,记忆早已错乱。现在应该是在山庄里,他刚带着他的小狗逛完街。
  “刚打的耳洞还疼不疼?”他的状态确实不太正常。
  长指揉着耳垂,那里完好无损,没有留下任何一点和他有关的回忆。
  蔺靳突然鼻间一酸,泪无法抑制地滚落下来:“你不是……你不是……我又认错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