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身后掀起她的包臀裙,薄薄的纤维在指间发出刺啦的脆响,露出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
那层布料紧贴着饱满的软肉,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里面的粉嫩。
秦聿喉结滚动,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狠狠地亲吻上去。
舌尖用力顶弄最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反复碾压、吮吸,像要把那点小肉珠连同布料一起吸进嘴里。
“啊……!秦聿……不要……那里……脏……”姜如音羞耻得浑身发抖,哭着想并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掰开,按得更开。冰凉的空气混着自己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秦聿低哑地笑了一声,声音压抑得几乎变形,
“……音音,你这里……早就湿成这样了。”
他脑海里却已经掀起狂风暴雨……
那些最下流、最肮脏的词汇像野兽一样撞击着理智。
想骂她“小骚货”“欠操的骚穴”“只给我一个人流水”……可他死死咬着牙,把所有恶念吞回胸口。
唇齿间只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喃,带着神经质的颤音。
他越压抑,动作就越发贪婪而黏腻。
秦聿用牙齿咬住蕾丝边缘,用力一撕,薄薄的布料被彻底扯开,露出她早已泥泞不堪、粉嫩湿润的穴口。
他毫不犹豫地埋下头,舌尖直接抵住那处颤抖的软肉,粗鲁地舔舐、卷弄、吸吮,疯狂地搅动。
两根手指也同时探了进来,和舌尖一起配合着抽插、抠挖,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姜如音被舔得哭出声来:“呜……秦聿……别舔了……我受不了……”
她的双手被绑缚着,只能无助地趴在餐桌上,臀部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哭着求饶。
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下面的淫靡水声,每一下都让她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却又忍不住把腰往后送。
耳边全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破碎的哭音,那声音像毒药一样顺着耳膜炸开。
他咬着牙,颈部拉扯出紧绷的线条,喉咙里发出贪婪的粗喘,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侵占欲全数发泄在动作上。
他突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趴在餐桌上,从身后死死顶住。
被反绑的双手被迫压在身侧,饱满的乳肉被餐桌边缘挤得变形,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潮红。
秦聿拉开裤链,握住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巨物,对准她不断收缩的穴口,贯穿到底。
“啊——!!慢一点……秦聿……太深了……呜……!”
他像彻底失控的野兽一样凶狠撞击,每一下都狠狠捅到最深处,交合处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又重又黏,溅出来的汁水在冰冷的桌面上晕开。
餐桌被撞得剧烈摇晃,姜如音只能被绑着双手,无助地承受着那一下下又重又黏的侵犯。
那口被他死死咬在牙关里的恶念,在无休止的疯狂撞击中快要将胸膛炸开。
他被情欲烧到了顶峰,视线在狂乱的喘息中扫过餐桌,定格在那杯剧烈摇晃,差点洒出来的红酒上。
这一刻,他彻底沦为了被本能劫持的野兽。
……好想把她弄脏。
好想让她全身都沾满自己的痕迹,再也洗不掉。
秦聿一边凶狠地操干着她,一边伸手拿起那杯红酒。
暗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像他此刻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他喘息着将剩余的酒液全部倾倒在她雪白纤细的背脊上,顺着脊柱的优美曲线一路往下流淌,漫过腰窝,淌进臀缝,甚至混着淫水一起从交合处被顶得四溅。
冰凉黏腻的酒液刺激得姜如音猛地一颤:“啊……!好凉……你别这样……”
他俯下身,从身后抱紧她,用舌头疯狂追逐那些暗红的痕迹,把那些混着她汗水和体香的红酒全部卷进嘴里。
他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记带着浓烈红酒味的深吻。
他把口中刚舔来的冰凉酒液,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股脑渡进她嘴里。
舌头粗暴地搅动纠缠,似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酒液顺着两人紧紧交缠的唇舌溢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拉出黏腻的暗红丝线,顺着女人的脖颈一路往下淌,漫过精致的锁骨,滴落在她被撞得不断晃动的饱满乳肉上,把那一片雪白染得狼藉而淫靡。
“唔……呜……秦聿……嗯啊……”姜如音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红酒的涩甜味混着他的气息充斥整个口腔,呛得她眼泪直流。
秦聿吻得越来越疯,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舌尖卷着酒液反复渡给她,像在用这种方式宣告占有。
“……音音,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