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莘倒不是因为害怕,她只是因为心虚,因她和郦聿之那段关系而心虚,以至于现在当着魏晴的面她连一句正常的客套话都说不出口。
  正当她犹豫为难的时候贺兰辞推门进来了。
  “还不出来?聊什么呢?”
  贺兰辞朝魏晴点头致意,同在娱乐圈,各类活动上没少见,而且他之前带过的艺人和魏晴一起拍过戏,两人算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关系。
  而至于郦聿之,他一个眼神都没甩过去。
  “不饿吗?吃饭去,快点。”
  闻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晴姐,聿……前辈,那我就先走了。”
  她左手拿着保温杯右手拿着剧本和笔记跟在贺兰辞后面一起出去了。
  “……”
  莫名感觉气氛似乎有些古怪,但魏晴想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
  “贺兰辞是不是对你有意见啊?”
  八面玲珑的金牌经纪人,她还是第一次见他态度这么冷淡,进来完全的忽略了会议室里另一个人的存在,这毫不掩饰的不喜也是少见。
  “或许吧。”
  郦聿之神色很平淡,视线仿若无意的扫了一眼门口那道俏丽的背影。
  将近一个半月没见过了,她还是那样柔软乖顺的模样,就像当时被他明晃晃的戏内侵犯都没脾气一样。
  其实当初听到闻莘和贺兰辞宋郅远两人之间存在暧昧关系时,他想过就此打住,毕竟他是真的不想沾染一切麻烦的人与事。
  郦聿之平日里欲望并不重,只因他兴奋的阈值偏高,想要撸射不容易,以至于不是很想主动去做这件事,除非太久没释放了才会弄一回。
  不过自那场戏杀青以后,他自慰的次数变得有点频繁了,而且每次都会点开那几场未剪辑过的床戏原素材反复观看,然后脑海里回想着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感觉,往往很快就能射出来。
  她解锁了他的性爱癖好,带给他那么愉悦的体验,他忽然想给自己平淡乏味的人生找一点麻烦了。
  .
  午休的地方在集训楼对面的酒店,是剧组统一安排的住宿场所,参训人员基本晚上也都会住那,只有极个别人会出去单独租房子,比如,郦聿之,魏晴,闻莘。
  前两个是因为咖位高粉丝多,经常被狗仔蹲才需要另觅隐私性更强的住处。
  而闻莘纯粹是因为和宋郅远贺兰辞的关系见不了人。
  是真见不了人。
  一门之隔,保镖在外面警戒守卫,闻莘被贺兰辞按在床上吃奶舔乳,一张脸潮红的像清晨刚采摘还带着露珠的水蜜桃,这种时候如果有人敲门找她,她能羞愤的原地去世。
  “嗯~别舔了,贺兰辞~”
  生理期这几天胸本来就有些涨,每晚舔吃就算了,她真不想等会也顶着一对又肿又麻的奶头去上集训课。
  贺兰辞捧着一对奶子越吃越不得劲,这才第一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联系方式突然就加上了,围读结束了都还赖在那里舍不得走。
  “我和宋郅远两个人轮着来都喂不饱下面的小骚逼吗?现在还想勾搭上郦聿之?”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时时刻刻在提防着妻子再次出轨的绿帽丈夫。
  “唔我没有,贺兰辞,你别乱讲。”
  闻莘承认那几场激情戏的确给她的身心都留下了深刻的记忆,郦聿之当时的眼神也确实让她胡思乱想了一阵,但她觉得那应该只是入戏太深导致的情感投射而已。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该淡的都淡了,以郦聿之的身份和地位肯定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名誉的事。
  “我乱讲?那你把他联系方式删了。”
  贺兰辞吐出嘴里被吸得鲜红肿胀的奶头,用大拇指揉搓着将上面的口水抹掉。
  “你……你简直不讲理!我不删!我只是为了和他交流戏份,我又没想干什么其他的。”
  闻莘被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先不说她加了别人又删除有多不礼貌,等这部戏拍到后面时她绝对少不了和郦聿之一起探讨人物的心理历程。
  拍硝火人生时她的角色并不喜欢男主,一切只是为了自保,没有复杂的情感变化,所以即便是没有和郦聿之私下对过戏,对她而言也还能掌握住人物基调。
  但这部剧里她的角色身份以及对男主的情感变化都相当复杂,无论别人怎么想,她都要演好这个角色,不能浪费自己拍情欲戏当床戏替身才换来的机会。
  “呵……”
  他不讲理?
  贺兰辞也气笑了,当初为拍戏义无反顾就服下了停经药,不需要她参与的饭局也要执拗的跟着去,现在更是为了和郦聿之对戏说他不讲理。
  在她眼里拍戏真的是头等大事,其他所有都排在后面,难怪宁愿放弃陆家养尊处优的生活也要来当演员。
  贺兰辞觉得自己还是小看她了,这么个倔骨头简直气的他牙痒。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人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老实,小骚逼要是再被郦聿之插进去一次,别说我了,宋郅远都不会放过你!”
  “唔我不会的,啊~贺兰辞你别……”
  两颗奶头被他挤在一起同时含在嘴里嘬的滋滋作响,尖利的犬齿划过敏感又脆弱的奶头,又痛又痒,她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在宋郅远那里戴着乳夹给他舔都没事,怎么我咬两下就受不住了?”
  这骚奶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越吃越酸。
  下次真的要让宋郅远带点工具来了,到时候拍戏的时候就让她戴着乳夹,然后在出门前之前先把小逼射满再塞上假鸡巴,看她还怎么去勾引郦聿之。
  他一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边揉奶吃奶,胯下的东西都兴奋的硬成了一团。
  “嗯啊~贺兰辞~不要吸了,都肿了……”
  闻莘眼睛里都溢出了泪花,下面还在流经血,乳头敏感的要命,从回来洗漱完躺床上开始就被他舔到现在。
  “我要午睡一会,下午还有课。”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贺兰辞,两只手穿插进他的黑发里捧着他的头想将他推开,硬硬短短的发茬扎的她手心痒痒麻麻的。
  “你睡你的,我吃我的。”
  贺兰辞嘴上这么说,实际上的动作却轻了一些,没再啃咬也没再重吸,只含着一边奶头用舌尖舔舐着轻吮。
  力道舒服的刚好,以至于几分钟后她呼吸渐渐平缓,果真睡过去了。
  一时之间贺兰辞又气又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了。
  他是真的佩服她这个性格,看似任人拿捏实则一点亏也没吃,平时肏的再狠她也能爽的喷水,实在受不了了就开始撒娇求饶。
  至于别人弄她的时候心里有多不痛快她是一点也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