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宛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滚烫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刘雨的肛门深处。那炙热的洪流一波接一波,衝击着她最隐祕的肠壁,每一次喷溅都像烈火焚烧,却又化作极致的酥麻快感。刘雨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剧烈痉挛,淫荡的尖叫从喉咙深处破喉而出,回盪在整个房间。
「儿子……你的宝贝甘霖好热……烫死妈妈的臭屁眼了……啊……舒服死了……要爽得昇天了……我这淫荡的臭屁眼……被儿子射得好爽啊……要化掉了……」
整整一分鐘,李烬言的粗长肉棒仍在她体内跳动,射出最后一丝浓稠的精华。刘雨俯卧在沙发上,雪白柔软的身躯微微颤抖,脸上掛着迷醉而满足的笑容,眸中水光瀲灩,彷彿灵魂都已被彻底征服。李烬言喘息着,准备抽出那仍半硬的巨物去冲洗。
「别……别拔出来,烬言……」刘雨的声音软糯而娇媚,带着高潮后的馀韵,「让你的鸡巴在妈妈的臭屁眼里多待一会儿……等它彻底软了,再慢慢拔出来……妈妈想好好感受你留在里面的温度。」
李烬言俯下身,趴在她那柔若无骨、洁白如玉的背脊上,胸膛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内心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喜悦。他低声呢喃:「小雨,我终于把你的后庭彻底开苞了……感觉还好吗?」
刘雨微微侧过脸,脣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媚意:「嗯……你射得妈妈的臭屁眼,比射进阴道里还要舒服得多……以前我那么排斥肛交,没想到被你这牛一样兇猛的射精量,灌得我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彷彿灵魂都要飞出体外了。儿子,你真是妈妈的命中魔星。」
想到与刘雨重温这禁忌的旧梦,李烬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狂喜。刘雨是个极聪明的女人,从外交学院出身的她,早已洞悉李烬言对哥哥与父亲的厌恶,因此在他面前,从来隻字不提那些人,体贴得让人心疼。
「小雨,等你把欠你闺蜜梅羡的钱全部还清,我们就去买一栋好房子吧。」李烬言轻抚着她汗溼的发丝,声音温柔,「不要再让我们叁个孩子受苦了。」
「好的,烬言。」刘雨的声音带着饜足后的慵懒,「那明天你陪我一起去看房子,好吗?」
「当然。」李烬言吻了吻她的耳垂,「我们要买一栋独立的别墅,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让这个家真正圆满起来。」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肌肤相贴,心跳交融了整整半个小时。直到李烬言深埋在她紧緻屁眼深处的那根大鸡巴,被她蠕动着的肠壁一点点挤压出来,带出一团团浓白的浊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烬言,抱我去浴室……我们一起洗澡。」刘雨软软地撒娇,声音里满是依恋。
李烬言笑着将她横抱而起,她身体很沉,李烬言却稳稳地朝浴室走去。那一刻,温暖的水汽与两人交缠的喘息,似乎预示着一段新生活的开始。
梅羡终于活成了她想要的模样,与罗南步入婚姻殿堂。婚礼那天,李烬言携张美美一同前往。站在不远处的邓纹和刘雨,都不约而同地向他投来一眼。李烬言用眼神与她们轻轻打了个招呼,默契而隐祕。
刘雨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动不动就闯进她家的小太妹张美美,竟然成了李烬言的妻子。
张美美轻轻推了推李烬言的胳膊,笑意盈盈:「老公,你随了梅老闆多少礼?」
「99999美元。」李烬言低声答道,「老婆你呢?」
张美美掩脣轻笑,眉眼弯弯:「还好你脑子开窍,没送88888。我跟你一样,也是99999,祝梅老闆和她的丈夫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李烬言紧紧握住她的手,两人一同坐在喜宴的酒桌前。虽然宾客大多不识,但张美美天生善于交际,谈笑风生间便与众人打成一片,还顺势帮李烬言结识了不少欧洲的画商。
李烬言却将她拉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眉头微皱:「老婆,你怎么在梅老闆的婚宴上拉生意?要是被她知道,心里会怎么想?不能这样了。」
张美美却不慌不忙,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目光坚定而温柔:「老公,你傻啊。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你给梅老闆的油画,她转手就卖出好几倍的价格,而你却挣不到那么多。我发现她最近签约的画家越来越多,怕对你不利……」
她顿了顿,柔软的手掌落在他腹部,又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里满是深情:「老公,我又怀孕了。我不是为你和孩子着想吗?你为什么总让自己喫亏去成全别人呢?这些事,交给我去做吧。我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那一瞬,李烬言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感动。的确,张美美为了他和孩子,任劳任怨,从无怨言。无论与梅羡的关係再好,张美美才是那个要陪他走完一生的女人。他低头深深吻了她一下,心疼道:「你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嘻嘻!」张美美笑得狡黠而甜蜜,「还是老公最疼我。你放心啦,不会被发现的,相信你老婆。」
说完,她主动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献上一个缠绵而热烈的舌吻。脣舌交缠间,情慾与爱意悄然流转。
「别吻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夫妇两人一跳。
「梅老闆,怎么是你。」张美美略带尷尬地笑道。
梅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我说你们夫妇俩跑哪儿去了,原来躲在这里偷偷接吻。都老夫老妻了,还差这一会儿吗?烬言大画家,里面有很多人想认识你呢。」
「行行,我这就进去。」李烬言点头应道。
梅羡只让他上台发表了一番感言,却并未安排他与那些画商深入认识或引荐。李烬言讲完后便坐回席间,闷头喫菜,直到整场婚宴酒席结束。
李烬言本以为,梅羡与罗南的婚姻,将会是他人生新的开端。
他想错了。
梅羡的丈夫罗南,即便曾被李烬言救过一命,却因李烬言帮他那些富二代朋友赌博赛车赚了不少钱,自己昔日光芒四射的焦点被渐渐边缘化,心中始终不是滋味。妒忌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哪怕李烬言也曾为他带来利益,他仍私底下没少在梅羡耳边吹枕边风。
梅羡终究架不住日復一日的耳鬓廝磨,原本坚定的主意渐渐动摇。她收购李烬言作品的频率,悄然降低了许多。
李烬言却还矇在鼓里。
若非邓纹与张美美暗中相助,他恐怕好几个月才能卖出一张画。不过对如今财大气粗的他而言,这算不了什么。画画,不过是他用来安慰妻子与情人的幌子——她们绝不可能允许他重返赌博与赛车的世界。
而作为妻子的张美美,最擅判断人心。李烬言尚未察觉端倪,她却早已看透其中猫腻。幸好她在梅羡婚宴上那看似无心的推销,非但没有让李烬言的油画滞销,反而卖出了更高的价格,让他声名在欧洲悄然鹊起。
更难得的是,这一切张美美做得滴水不漏,既不得罪梅羡,又将李烬言的作品翻了几十倍的价格卖出。她从来不在李烬言面前炫耀半分,只情愿做他身边那个看似无脑、却深爱着他的女人,用全部的温柔与智慧,守护着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