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对上级的述职报告,关劲枭今天一天就没事了。他本想回宿舍睡大觉,走到半路脚一拐,心血来潮拐去了战斗部的办公室。
战斗部大部分哨兵都出外勤,办公室常年空荡荡,没什么人,但关劲枭知道某人一定在。
果不其然,一推门,就看到了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杜元野趴在工位上,捧着终端发呆。
屏幕上是孔睿北的聊天框,输入框里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她写了几遍都觉得措辞不合适,正焦躁地挠头。
她琢磨着要不要申请调换部门。
这个念头其实很早就有了,她原本打算做完净化后就找个合适的时机向孔睿北提出来。这次倒不是为了躲关劲枭,而是出于对自身更客观的审视。
她认真想了想,觉得自己留在战斗部确实创造不了什么价值,与其霸着位置浪费白塔的资源,不如趁早腾出来,让给那些真正有天赋、有干劲的人。
肩膀上忽然搭上一只手。温热的鼻息拂过后颈,杜元野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又在摸鱼?”关劲枭瞥见她终端屏幕上的聊天软件页面,笑嘻嘻地凑过来,“别在这儿坐着了,陪我出去逛逛呗。”
杜元野缩了缩脖子:“我不想去。”
“反正你坐这儿也没事干,就逛一小会儿。”关劲枭揽着她的肩膀,嘴上好声好气地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柔软鼓起的侧脸。那目光滚烫得近乎实质,像在舔舐她的皮肤。
其实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跑过来。
那天杜元野帮他撸过之后,他当晚就做了个荒唐的春梦。
梦里杜元野帮他撸完还不算完,她把自己的裤子脱了,让关劲枭跪在地上,用嘴和舌头帮她弄。
弄出来了一回,她还不满意,掐着他的脖子骑到他脸上,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他的脸颊,整个软乎乎、湿漉漉的穴贴在他的嘴唇上,他高挺的鼻梁嵌进去顶弄,舌头舔得她不断哭叫喷水。
到后面穴肉都快被他吃烂了,她还不肯放他离开,大腿肉一颤一颤的,像温热的果冻似的夹住他整张脸,恨不得让他窒息。
醒来的时候,关劲枭下面硬得要爆炸,满脑子都是那情色的画面。
放在枕头边的终端按亮,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他被刚才那个梦搅得浑身发烫,睡意全无,翻身从抽屉里摸出包烟,抽了一根出来,点燃了,叼在嘴里。
脑子里还在回味梦里的场景,他眯着眼,另一只手伸进睡裤里慢慢捋动。
可也许是那个梦把阈值拉得太高了,自己撸了半天都射不出来。他不得不闭上眼,靠想象力继续延续刚才的梦境。
直到梦里杜元野被他舔得不断呻吟哀求的那一刻,关劲枭才将咬得扁平的烟蒂吐掉,发泄在了自己掌心。
他抽了纸巾,慢慢擦干净掌心指缝里黏腻的液体,靠在床头,审度起自己和杜元野目前的关系。
他自认是笔直的异性恋,但也看不上白塔里那些柔柔弱弱的向导。平时偶尔做个临时净化倒还罢了,让他上他们,他是不愿意的。
至于哨兵里面,也就杜元野看着稍微顺眼一点。
反正在关劲枭看来,杜元野的未婚夫都死了,他们俩也挺合拍的,就保持现在这样互相抚慰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发什么呆呢?”关劲枭回过神,低头凑近她,“走了,请你喝杯饮料。”
关劲枭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他鼻翼微动,像一头警觉的野兽嗅到了打上标记的猎物身上陌生的气息,笑意从脸上一点一点褪干净。
“你身上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