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 > 其他类型 > 有伞不打雨夜花 > 臀交就是屁股吞剑(h)
  漱玉被简承勋架着腿,她的腰肢也被迫跟随着他斜插进来的硬物前后晃动,她抓着床垫的边缘,想要往前躲,却被简承勋蹭得整个人往前扑。
  “不准逃。”简承勋从喉咙口发出低柔的气音,“给我蹭蹭就好。”
  漱玉感觉到他的下颌抵住她的发顶,粗重的呼吸随着他下身挺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扑在她的鬓角,漱玉不想被他从身后抱紧,无声地抓着床垫跟他角力。
  突然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戴着冰凉的戒指从她的身下钻过来,隔着睡裙包住了她的左乳。
  漱玉被他捏地有点疼,右手仍然抓着床角,左手去掰他的手,不让他那么用力地揉捏。
  “漱玉,低头。”简承勋叫她低头,自己却先把脑袋滑下来,钻到漱玉的肩窝处,枕着她的细颈细细密密地吻她锁骨上的肌肤,他把她遮挡视线的右臂拿开,“看。”
  漱玉看到她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和掌心下他抓着她奶子不放的手交迭在一起。
  她根本就罩不住他的大掌,他却将手心一翻,反握住漱玉的手。
  两枚冷硬的戒圈就这样撞到了一起。
  “合法夫妻上床就可以让婚戒撞到一起。”
  漱玉失控地想起他早上的那句话。
  简承勋眼看着漱玉满脸潮红羞赧不已,恶作剧得逞的他肆意地抬臀挺腰,把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继续往漱玉的大腿内侧上顶弄。
  磨了半天,姿势不得劲,简承勋还是想蹭漱玉弹滑丰满的翘臀,放下漱玉被他挂了很久的腿,把她整个人按到床垫上。
  又是这个熟悉的姿势。
  很多次帮她上药,就想这么不管不顾地从后面插进去。
  这一次,简承勋终于可以堂而皇之地拉起漱玉的睡裙裙摆,掀起她内裤的一角,把自己的龟头塞进去她弹性极好的白色内裤里。
  漱玉吓得像虾米一样要弹起来,被简承勋死死按回去,他承诺她,“真的不会进去的,漱玉,不要怕。”
  粗大的龟头和棒身在内裤里若隐若现地顶出一座小山包,被勒紧裆部后的漱玉小穴和臀肉都颤抖起来,泌出前精的马眼时不时擦过她闭拢的细缝,又戳到她的屁股上,像是要直接射出来,又像是在等什么。
  文漱玉一直用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敢刺激此刻的简承勋。
  甚至连最常做的挑衅都不敢。
  她怕她一开口就是破口大骂,或是止不住的呻吟。
  或是两者兼并。
  万一把简承勋骂不痛快了,直接插进来怎么办?
  万一把简承勋听爽了,直接射进来怎么办?
  漱玉忍得额角出汗,耳根也一直是烫的。
  简承勋越蹭越舒服,两只手都抓着漱玉的手,跟他一起揉她那对她自己一手都掌握不住的奶子。
  “漱玉,你的奶子是吃什么养大的?你自己的手都抓不住,还要靠我帮你。”
  “漱玉,睡裙不要穿了,隔着衣服抓,把你的奶子磨红了我会心疼的。”
  漱玉不肯让他把睡裙脱下来,撅着屁股就要再往床头逃。
  简承勋直接抓着她的两瓣臀肉把她整个人钉死在他身下。
  他不敢全身重量往下坐,但是压着漱玉不让她逃走的力道还是使了点劲,漱玉雪白的臀肉上微微泛红的印记,都是他留下的五指印。
  简承勋继续把鸡巴平行地往她臀缝里挤,此刻双手不再和她不肯完全露出来的奶子较劲,而是压住她的臀肉两侧,狠狠往中间挤压,吞吃他粗肿的肉棒。
  “漱玉,你小时候有没有看过吞剑表演?”
  简承勋又要说骚话,漱玉不想理他,他就俯下身和她对视,“就是把剑吞到嘴里慢慢消失不见,然后再慢慢从嘴里吐出来。”
  “我的鸡巴当然不能像人家的假剑那样上上下下的收缩,但是你的屁股好大,我的鸡巴埋进去,从下往上一顶,剑尖就戳到底了,再慢慢往回抽,剑又拉出来了。”
  他边说边演示,漱玉的感受都像是多了旁白配音,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是简承勋这个色胚,趁她不敢出声,越说越起劲。
  “其实我看片的时候,口交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但是你为什么死也不肯口交呢?这件事我不强迫你,就是好奇。是嫌脏吗?”
  “没关系,你不想帮我口就先不口,但是我还挺好奇你的味道的。”
  “漱玉,你身上总是有一股让我着迷的味道。也不一定是啤酒花,但是我一闻着味儿就硬了。”
  “你以为刚刚我是在你上床后才硬的吗?你猜为什么你妈来敲门的时候我不下去,而是用被子盖住下半身,等你妈走了才掀开?还不是因为你!你洗完澡一进来,整个人都是白里透红的,好想把你一口吃下去啊。”
  “漱玉,为什么不理我,你平常胆子最大了,怎么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漱玉,嗯、你不要扭腰,我现在不能趴在你身上压住你,我知道你很难受,再忍一忍,我快要射了。”
  简承勋的骚话说了多久,漱玉就面红耳赤了多久。
  好在他一直都是小声地附在漱玉耳边说的,漱玉把脸埋在臂弯里不理会他,他却越说越来劲。
  终于听到他要射了,漱玉如临大敌般手往后抓,她不想屁股或者腿心沾到他黏腻的精液,仓促间,她握住了他的龟头。
  “哦!”简承勋忍不住低呼,“漱玉,你的手心好软,还有点湿湿的,是不是出汗了?”
  他帮她一起罩住他的马眼,跳动的阴茎在两人交握的手中弹射出浓稠的白浊。
  射了六七冲,才完全释放完。简承勋低头一看,忍俊不禁。
  “漱玉,”他张开自己的手,也摊开漱玉的掌心,“我们俩的婚戒都要拿去冲洗了。”
  漱玉腹诽,岂止是婚戒,她整个屁股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