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二十,闹钟还没响,裴池咎先醒了。
  他侧过身,看着裴艺涟还缩在被子里的背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眼角还残留着昨晚哭过的淡淡红痕。他伸手把她的睡裙下摆慢慢往上拽,露出还带着青紫的大腿和腿心。指腹在穴上轻轻一按,那里已经有些湿意。
  她在睡梦中轻轻颤了一下,没有醒。
  裴池咎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起来。”
  声音不高,但足够把女孩吓得瞬间睁开眼。
  裴艺涟的身体先是僵住,随即慢慢转过身。看见他已经醒了,而且手还停留在自己腿间,她的脸色瞬间发白。
  “时间到了。”他抽回手,坐起身,靠在床头,“自己过来。”
  她咬着下唇,慢慢从被子里爬出来。膝盖一沾到床单就隐隐作痛,她强迫自己跪到他腿间。睡裙被她自己掀起来,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她伸出手,想去解他的裤子,被他按住手腕。
  “用嘴,教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不知道。”
  她低下头,鼻尖蹭到那块微微隆起的布料,犹豫了一下,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湿意洇开,布料变薄,她咬住边缘慢慢扯开,他已经半硬了,热气扑在她脸上。她张开嘴,尽量放松下颌,把顶端含进去,然后试着动了一下舌头,笨拙地绕了一圈,像舔棒棒糖。
  裴池咎没有给她慢慢适应的时间。他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往下一狠狠压,连根吞入喉咙。她瞬间干呕,眼泪涌出来,漂亮的脸蛋扭曲。她被按住头,无法后退也无法合拢。裴池咎感受着她喉咙因为异物感而剧烈地痉挛,那种紧致和排斥混在一起,反而让人更想往里挤。
  “用你的舌头卷着吸。这么多次了口技还是这么烂。”
  她被迫照做。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地掉,落在他的大腿上他一边享受着她喉咙的收缩,一边伸手,把她的睡裙拉到胸口以上,露出还带着齿痕的乳尖。两根手指捏住一边,不轻不重地碾。
  “现在含着我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女孩的嘴巴直撞胯部,她的下巴很快酸到发麻,嘴角被撑得发白,快要裂开。她跪着仰头看他,眼眸润的泛红,带着天然的臣服意味,让男人胸腔里涌上一阵餍足。他呼吸陡然加重,直射进她喉咙最深处。
  这次裴池咎没说,女孩就猛的吞咽下去他的东西,苦涩的味道让她想吐,被他冷不丁的一瞥
  眼神里透出压迫,目的很明确,强迫她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裴艺涟的嘴角完全红肿,下巴全是口水和残留的白浊。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低头咬她的乳尖,用力吸吮,留下新的红痕。另一只手则绕到后面,两根手指探进她的后穴,浅浅地抽送。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崩溃。
  “不要……后面……不要……”
  “昨天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裴池咎的笑声从胸腔里透出来,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现在求饶,晚了。”
  手指在后穴里加深。她哭着摇头。
  男人细长的手指在她后穴里快速抽插。
  裴艺涟的脚趾无意识的翘起,手攥住他的衣襟。可就在她快要释放的时候,他停住。
  “到此为止,宝宝。”
  他笑的焉坏焉坏的。
  她颤着穴口,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委屈的趴在他身上,眼角和嘴角都瘪下去,整个一欲求不满但被欺负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裴池咎把可怜的小猫拎起来。然后他起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条极短的校服裙和一件白衬衫。
  “穿上。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裴艺涟的手指发抖着接过衣服。
  短裙刚刚到大腿根,稍微一动都能走光。她穿上能感到裙底下凉嗖嗖的没有安全感。
  男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探进裙摆,确认她真的什么都没穿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司机在门口等你。中午我会抽查。”
  “自己走下去。”
  裴艺涟咬着唇,一步一步别扭往门口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裴池咎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追着她。
  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低下头,走进了晨光里。
  短裙下摆被风轻轻掀起一点,她慌忙的拉住。
  裴艺涟走到车门前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住了。
  心里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疼比身体的不适更清晰。
  这个男人当真是恶劣。
  也是,要是不狠心,不恶劣怎么可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可为什么是她来承受?她又做错了什么?从被接回这个家开始,她就只是想安安分分地上学,做个普通的,乖巧优秀的学生。
  可现在她连夹紧双腿走路都成了日常,一个学生打避孕针,想想都荒谬,却发生在了她的身上。连早上跪着把他的东西吞下去都成了规矩。
  满腹委屈从胸口蔓延开,传遍每一寸骨肉,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滞涩,心脏像被捏紧。
  她回过头。
  裴池咎站在别墅门口,晨光落在他肩上,把那张冷淡俊美的脸衬得更加清晰。
  司机已经坐进驾驶座,很识相地没有催促。
  裴艺涟鼓起勇气,声音放得很轻,但在清晨的空气里异常分明。
  “哥……你是不是只把我当一个免费的玩具?”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很稳。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碰她,微微低头。
  “免费?”
  他重复了一个词,像是觉得有些好笑。
  “你觉得自己很便宜?”
  裴艺涟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她想后退,被车门挡住,不敢抬头看他。
  裴池咎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躲开。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地摩挲,把那里残留的一点干涸的白浊抹开。
  “玩具会哭着求我让她吃药,会自己坐上来把东西吃到底?会夹着我射进去的精液去上学?”他一字一句地说。
  “玩具不会在被操尿的时候还说‘谢谢哥哥’,不会在打完避孕针之后还求我让她去学校。”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过脖子上淡淡的指印,最后停在锁骨最深的那块淤伤上,狠狠按了按。身前的女生痛的缩了缩。
  “你不是玩具。”
  “你是我的宠物。用着方便,丢了可惜,所以我才会一次次把你捡回来,一次次把规矩立好。”
  他松开手,更近了一步,整个人几乎把她困在车门和他的胸膛之间。
  “上车。”他声音很沉,猜不出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