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已经在银鹰军团将军官邸里被囚禁了整整四个月。
  四个月。
  时间像一滩死水,缓慢而黏稠地流过。从最初被单独关在那间狭窄昏暗而冰冷的囚室,到后来被转送到大监禁房,与另外三十名将军专属贡品一起生活,期间他几乎没有做过任何「工作」。
  每天只有三餐、排泄、睡觉,偶而被召去刮阴毛,被女僕玩弄屁穴和阴茎。
  西奥多之前听克雷丝莉特讲过,除了生育,女人亦会用男人的精液做药引,调製护肤和保持青春的药品。
  如果克雷丝莉特没有说谎或夸大,那么这种药的成效就真的是很显着了。在女人国度里,许多女人的样貌都像是少女模样,但真实年龄却不能猜度。就像克雷丝莉特,她的样貌只像三十,但她却说自己快六十了。而跟她齐名的涅墨丝将军,样子看上去都只是廿多岁,相信真实年龄一定非如肉眼所见。
  就是因为这种药的成效如此强,所以女僕们都很喜欢在将军不召唤他们的空档,把男人们叫去刮阴毛,因为可以顺便採精,拿去调药。
  这都是在涅墨丝将军默许的范围内做的。
  西奥多记得克雷丝莉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他当时只觉得脸颊发烫,却也没有多问。
  刮阴毛通常在午后。
  西奥多会被带入一间密闭,灯光柔和的小室。
  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椅,灯光来自墙角的烛台,光线昏黄而温暖,刚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肤,却又不刺眼,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药草气味与清洁的皂香。
  两名女僕会带着铜盆、热水和锋利的小刀进来。她们动作熟练,先让他躺下,被綑绑的双手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然后双腿被分开,脚踝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接着,双腿分开,膝盖弯起,一个羞耻的姿势便尽入对方眼底。
  女僕会先用热布敷在鼠蹊与囊袋上,软化毛发后,再涂上泛绿的温热膏药,刀刃便贴着皮肤缓慢滑过,刮得极乾净,连根都不会留下。
  刮的过程中,她们常会一边说话,一边用指腹拨弄一下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或是用沾了膏药的手指按压会阴,偶而探入后穴,按压那处能让男人瞬间绷紧的地方。西奥多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却因为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精液要新鲜的才好。」一名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说道,她身材丰满,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眼神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日常家务。她声音轻柔,却没有商量的馀地。「你忍着,别太早洩,等刮完再给你弄出来。」
  西奥多已经习惯了,他不会挣扎,只是闭上眼睛,呼吸儘量平稳。刀锋在敏感的皮肤上移动时,凉意与轻微的刺痛混在一起;女僕的手指则温热、灵活,时而圈住柱身缓慢套弄,时而用拇指按压顶端的缝隙,把溢出的清液抹开。
  当他的后穴被对方手指撑开时,他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却也知道越抗拒,她们就越会故意多玩弄一会儿。
  而当全部刮净后,女僕便会用乾净的布仔细擦乾,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阴毛。光洁的鼠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光滑。她这时才会拿起另一罐浅黄色,有润滑作用的膏药。用两指挖出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刚刮过的皮肤上,带走最后一点刺痛,也让皮肤显得更加细腻和顺滑。
  接着真正的「採精」开始。
  女僕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更多的润滑膏药,指尖在他被迫敞开的后穴入口处缓缓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地探入。内壁被润滑得又滑又热,她的指节每推进一寸,都能听到细微而湿润的「咕啾」声,像是软肉被撑开时发出的低沉水音。
  同时,她另一隻手紧紧握住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掌心与柱身之间同样涂满了厚厚的润滑膏药。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手指圈成一个紧緻的环,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再慢慢退回。
  每一次上下移动,润滑液都被挤压得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声响:「滋……咕啾……滋滋……啪滋……咕啾……滋……」
  那声音又湿又响,混杂着润滑膏被挤出时的细微泡沫声,随着她加快速度而变得更加密集。阴茎在她掌中跳动,前端不时渗出清液,与原本的润滑剂混在一起,让每一次套弄都更滑、更响,水声几乎盖过了他压抑的喘息。
  女僕的指尖在后穴里轻轻按压、搅动,外面的手则继续有节奏地套弄着,两处同时传来的湿润声响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房间都弄得又黏又淫乱。
  西奥多躺在木床上,被固定在那个姿势里,上身后仰、双腿大开,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女僕熟练的玩弄下逐渐失控。
  女僕会一隻手继续抚弄阴茎,另一隻手则用涂满膏药的手指不断进出后穴,按压那处让人发颤的软肉。有时她们更会用特製的细长假阴茎。
  假阴茎表面同样涂满冰凉又黏稠的药膏,尖端轻轻抵住皱褶处,先是缓慢地旋转、研磨,让紧闭的入口一点点被迫张开。当龟头般的前端终于突破那圈软肉、缓缓没入时,后穴瞬间被填满的异物感与阴茎被套弄的快感几乎同时炸开。
  假阴茎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进,旋转着挤开肠壁的每一处皱褶,直到抵到那块特别敏感的软肉。女僕的手腕微微用力,让假阴茎的前端在那处反覆按压、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整根阴茎在她另一隻手中剧烈跳动。她配合着后穴的抽送节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当假阴茎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时,手上的套弄会突然放慢、轻柔地揉弄龟头与系带;而当假阴茎再次深深推入、重重碾过那处软肉的瞬间,套弄的手便猛地收紧、快速上下摩擦,让前后两处的快感精确地叠加在一起。
  后穴被假阴茎反覆撑开、旋转、抽送的感觉,与阴茎被涂上润滑膏药的手掌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种近乎同步的共振。
  每一次假阴茎顶到最深处,阴茎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女僕掌中脉动;每一次假阴茎缓缓退出,套弄的手就会故意放慢,让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又再次涌上。前后两处同时被玩弄的感觉逐渐交融,变成一种从尾椎一路窜到龟头的持续战慄,让人几乎无法分清到底是后穴被填满与拉扯的饱胀感更强烈,还是阴茎被套弄的酥麻更难以忍受。
  面前下体前后刺激,西奥多只能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弓起,汗水从额角滑落。快感从下身一路窜上脊椎,又被她们刻意压制、拉长。直到他几乎忍不住求饶,女僕才会加快节奏,让他彻底释放。
  精液全被接在乾净的小瓷碟里,而她们则看着浓稠的白色液体,有节奏地收缩的屁穴,与及仍有大半截埋在屁眼里,那正随着脉搏节奏一上一下地跳动的假阴茎时,偶而会发出一阵冷酷的嘲笑。然后才用布仔细擦乾他的身体,帮他重新穿披上麻布,遮掩下体。
  「今天產量不错。」样貌比较年轻,身材偏瘦削的那个女僕有时会笑着说。「够用了。」
  西奥多不回答,他只是躺着,感受体内残馀的抽搐逐渐平息。将军的默许像一层无形的网,罩住这座宅院里所有被选中的男人。
  他们被养得乾净、顺从,身体被当成可以定期收割的东西。而女僕们则在这默许之下,把採精当成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既是取悦主人,也是为了那些据说能让肌肤细嫩、延年益寿的药。
  有时候,刮完阴毛、採完精之后,女僕会多留一会儿。她们会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刚被刮得光洁的鼠蹊,或者用掌心托起还微微发颤的囊袋,又或是用手指轻轻刺入屁穴,而那里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女僕的手指。
  如果阳物再有反应,她们亦会不厌其烦,再来多次。
  完事之后她们会低声讨论:「这次毛长得比较快……下次要再早一点来了。」或者「看,他的屁穴很敏感啊!才刚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了,哈哈……。」又或者「你是这里眾多专属中,最短的一个了,幸好你硬度够,精量多,不然可能会被卖去矿场了。」
  西奥多听着,脸颊发热,却已经学会无视这些杂音。他知道,只要将军不召见,这就是被她允许的「空档」——被刮、被玩弄、被取走精液,接着继续等待下一次三餐、排泄与睡眠。
  无日无之。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铁门被打开、等待被将军召唤、等待下一次被羞辱。
  而在沉闷的囚禁生活中,他偶而都会抽时间去做一些体能锻鍊,可是却发觉自己体能越来越差,越来越力不从心。以前虽然食物短缺,营养不良,但在农地里干活时仍有气有力,能一口气做一百下掌上压。身材虽然瘦削,但手臂有力、肌肉紧实。可是现在却连三十下都觉得胸口发闷、手臂发颤。
  体能明显下滑,却找不到明确原因。或许是长期缺乏真正的劳动、或许是长期处于暗无天日的囚室、或许是日夜颠倒的召唤、或许是那股无形的、压在男人身上的压抑气息,慢慢磨掉了他的力气。
  但男人身体弱好像对女人没有太大影响,始终,女人不需要强壮的男人,她们只需要下面精壮的男人。
  圆形的大监禁房没有窗户,石墙高耸而冰冷,但是却比单独囚室宽敞许多。内里的铁栏将三十名赤裸的男人隔成几个区域。空气里总是混着汗味、精液与淡淡的血腥味。眾人下体只披上麻布,近乎裸体,大多沉默,偶而交换几句低语,却很少有人真正交谈。
  他们可能怕被守在门后的女兵听见,又可能怕太多的交集会被女人们怀疑。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今晚谁被叫走,明天可能就少了一根手指、少了一隻眼睛,或者永远回不来。
  将军的专属贡品从来都可以随意替换,他们不过是猪栏里的配种猪,被驱使着一次又一次去打种,当精尽之后,便会被拖去开膛破肚,放血、分尸,最后化作别人盘中的肉。
  西奥多偶而会想起金发男在走廊里那句极轻的说话:「忍耐,绝对服从,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才能在背后刺刀。」
  他从没再主动提起过那句话,金发男也从未再靠近他。两人像两条被同一条链子锁住的狗,各自沉默地活着。
  而就在今夜,那道沉厚铁门又再一次打开。
  「西奥多、莱恩。净身,跟我来。」
  女兵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
  西奥多与金发男——莱恩,被押往浴间,热水冲刷过身体,女僕用布巾仔细擦洗,却没有多馀的触碰。洗净后,他们被重新戴上脖颈的铁链,赤裸地被推入将军的寝室。
  门关上的瞬间,温暖与烛光同时涌来。
  全身赤裸的涅墨丝已经侧躺在象牙白的丝绸大床上,银发散乱,丰满而沉甸甸的双乳因侧躺而微微挤压变形,柔软的曲线与饱满的弧度在丝绸床单上投下阴影,浅棕色的乳尖因姿势而微微挺立。双腿微微张开,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隐隐绷紧,与整体强壮的体态形成既刚健又柔美的反差。
  双腿微啟之间,隐约可见一抹如晨露润泽的粉嫩花瓣,柔嫩而诱人。她今晚没有叫他们先用口舔,而是让莱恩先躺下,自己则跨坐上去。粗长的阳物缓缓没入她的阴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手握住缠锁着他脖颈的锁链,腰肢开始前后有韵律地摆动,结实的腹肌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起伏摇曳,线条分明、充满力量,令人目眩神迷。
  西奥多则被命令蹲在床边不远处的地毯上,铁链另一端扣在床脚的铁环上。他只能像狗一样蹲着,双手垂在身侧,视线被迫落在床上那对交合的身体。
  「看着。」涅墨丝侧头,语气懒洋洋的。「今晚你只负责看,为我们吶喊助威。」
  莱恩双手扶住她结实的腰,配合地向上挺动。撞击声清脆而规律,涅墨丝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她仰头,银发贴在汗湿的背上,乳尖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
  西奥多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早已习惯这种被强迫观看别人交合的耻辱,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只有疯狂充血,与伴随肿胀的痛,却不得释放。他脖颈上的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但却始终不敢乱动。
  就在涅墨丝即将接近高潮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落在西奥多身上。
  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致,彷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放慢节奏,嘴角微微上扬。
  「奥莉薇亚那晚……喷得真兇啊!」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回忆的笑意。「你让她后面也那么爽。」
  话音未落,她突然站起来,将自己从莱恩的阳物上抬起。粗长的性器「啵」地一声抽出,带出一丝黏浊的水光。涅墨丝转身,背对莱恩,缓缓蹲下,双手向后扶住那根仍然硬挺的东西,对准自己紧闭的后穴。
  「今晚,我要试试这个。」
  龟头抵上入口,她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往下坐。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异常鲜明,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她的眉头瞬间皱紧,银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嗯……啊……」
  莱恩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到那异常紧緻的包裹。他以为她喜欢,立刻弓起腰,用力向上一顶。
  「啊呀……」
  涅墨丝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低吼。那根过于粗长的阳物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眼前发黑,腹部一阵刺痛。痛楚瞬间盖过所有快感,同时召回她的理智与战斗本能,她猛地从床上起身,阴茎「啵」地抽出,带出一丝血丝。
  下一秒,她转身,左手抽起綑锁住莱恩脖颈的铁链,将他瞬间从床上高高扯起来,同时右拳贯注满劲,狠狠砸向莱恩的脸。
  一个漂亮而扎实的右勾拳。
  莱恩整个人被打得在半空中旋转几个圈,再重重摔在床边的地毯上。口鼻同时喷出鲜血,金星乱冒,良久才勉强睁开眼睛。
  他爬到正坐在床边的涅墨丝脚边,泪流满面,伏地跪着,声音颤抖:「将军……属下……属下知错……」
  涅墨丝低头看着他,眼里的兴致已经彻底熄灭。她抬脚踩住莱恩的后颈,力道不轻,语气冰冷:「滚回去,你们两个今晚都滚回去。」
  莱恩被她狠狠踩踏,痛到几乎呕出来,整张脸被泪水、鼻涕和鲜血糊成一片狼藉,混浊的液体一滴滴淌落地面,凄惨得不成人形。
  她的脚掌沉重地压在莱恩的后颈上,像一块冰冷的铁板缓缓下沉。
  脚底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感。那种无法挣扎、无法逃脱的压迫,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的猎物,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人来,押他们回去。」涅墨丝大叫。
  数名女兵迅速开门,上前解开西奥多的铁链,连同仍然跪地的莱恩一起押出寝室。走廊里灯火昏暗,两人赤裸前行,莱恩鼻孔和嘴角溢出的血滴在石板上,留下一点一点细小的红点。
  铁门再次关上。
  西奥多回到大监禁房,靠着冰冷的石墙坐下。周围其他贡品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偶尔传来的低喘与梦囈。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半硬的下体,脑中却反覆闪过涅墨丝尝试后穴时那一瞬间的痛苦表情,以及她随后那记毫不留情的右重拳。
  四个月了。
  他仍然只是个可以被任意召唤、任意观看、任意操控、任意丢弃的贡品。
  只要她不喜欢,某一天,拳头或许就会朝他脸上砸来,而他却毫无还手之力。
  要获取女人信任的那一天,似乎还远未到来。
  就算愿意做她脚边的狗,可能也不会真正得到她的信任。
  待续